阮玉的声音很小，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贺琰只觉得浑的血都开始沸腾起来，逐渐转换成眉宇间的怒意。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沉着一张俊脸，“阮玉。”

连名带姓的一声，将阮玉扯回了现实。

“你刚刚……叫了那个人的名字。”贺琰猛地一抓住阮玉的胳膊，“为什么？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叫他的名字了吗？”

贺琰的呼很急，他费力地询问着，里写满了恐慌，他又想起来了。想起来阮玉是被自己行占为己有的——想起来阮玉本来就有喜的人。

那个叫“迟然”的男人。

咬牙关，贺琰狠命压制住自己狂躁的绪——他现在很想把阮玉整个人都撕碎了。阮玉只觉得被抓住的胳膊很疼，他吃痛地皱了眉，试图将手指来，却被抓得更为用力。

阮玉当然知自己说了什么，但他并不想回应贺琰。有些事早摆在了明面上，贺琰自欺欺人这么久，自己还要陪他继续演独角戏，太累了。

“你是不是……跟他还有来往？”贺琰不依不饶地询问。

“没有。”阮玉见他这般张的模样，有些不解，“阿琰，你抓疼我了，松手。”

“……你骗我。”

阮玉低垂着眉，“我没有。”

“你骗我……你他妈骗我！”贺琰怒喝声，松开他的胳膊便是扬手给了一掌，这一着实用力，阮玉被打得一懵，整个人都愣住了，“你骗我……！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仿佛被及了逆鳞，贺琰的语气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俊的脸已然扭曲，浮现的神跟记忆中如一辙。

阮玉一瞬间反应了过来，因为那个不能被提及的名字，贺琰又开始发疯了。久违的，令人害怕的发疯。

“你还跟那个迟然有来往？！”愤怒的询问，又发似的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得发抖，似乎要活生生断的程度，“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没有！”阮玉被抓得疼，被磨平的脾气不知怎的又开始冒来，“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样吗？我说过了，我没再跟他有来往……”

贺琰气笑了，“你在用手给我解决生理问题，着我的东西喊别人的名字。”

“玉玉，你真的变了吗？”贺琰他的耳垂，里似乎有光，嘴也气得发抖，“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这么喜你……这么你，你为什么永远都在让我生气，让我难堪？”

“我想对你好一的……你为什么要提起他？”

阮玉不喜听他说“喜”，也不喜听他说“”。

用制的手段，将他圈养在边，用暴力和汗来证明自己的意，实在令他反胃。现在也不过是因为一个名字，就又开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成了他的错一样。

阮玉实在想笑，不知是想笑自己，还是想笑贺琰。

都一样愚蠢。

“你可以选择放过我，我离你远远的，看不到我，你也就不会生气，不会痛苦，更不会难堪。”脸上还有火辣辣的疼，但阮玉浑然不觉地说着，声音很轻，“我真的累了，阿琰。”

沉默片刻，贺琰松开了手，“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你想让我成全你，然后去找那个迟然？”

他笑了声，语气平静，里的绪却偏执疯狂。

“玉玉……你在梦呢。”

“你这辈，都只能被我一个人栓住。”

“其他的事，想都不要想。”

“再有一次，我就不让你门了，明白吗？”贺琰眯着一笑，“刚刚你说的那些，我都可以当没听到。”

又是这样，他又是这样当什么都没发生。

阮玉没有再回应，自顾自地用手蹭了自己的脸颊，便起扣好睡衣扣，再走去卫生间开始洗漱。贺琰看着他的背影，又垂眸看向了还在神经质颤抖的手，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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