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晏一雪白的病号服坐在椅上，手上扎着输针，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惨白的脸犹如冬日初雪，脆弱得恍若一即化。

他的嘴微微动了一，盯着咫尺之外的两个人，唤，“程屿。”

程屿听见小少爷的微弱的声音，于是站起来走到了玻璃隔板面前，伸手放了上去。

“阿晏，你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通过嘴边的挂耳麦克风传了病房，礼晏听到了久违的熟悉声音，竟然微微一笑，“我能持。”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说能持，说明他确实不好受，指不定吃了不少苦。

程屿忍不住有些不好受，那是他心呵护大的少年，却在他不知的地方饱受摧残、生死未卜，而他一忙也帮不上。

现在，还要因为一些小事来打扰他。

他甚至想拿着那些期权协议回去，直接代为签章。

然后就这么站在这里简简单单看望他一会儿……

霍一臣在旁边看着他俩互相凝视，不知为什么觉自己有多余，看二人一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开始代替程屿向礼晏汇报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又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然后请医生将厚厚的一叠期权协议送去给他审阅。

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

南洋生科技每一个被承诺期权的层都签署了协议，规定一年或者半年后以能够以10元每的价格购买公司票，如果放弃行权或者离职则由公司回收重新给予新的理层，如果行权购买获得公司票之后，则公司上市后只需经历一年锁定期就能上市现。

市值翻倍，一本万利。

礼晏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来，“程屿，你的期权协议为什么是百分之三？”

“这是和其他理层共同商量决定的，而且这也是你承诺给我的。”程屿耐心地解释。

“我承诺的是百分之五。”礼晏看着他，肯定地说。

程屿想起他们在浴室里面那短暂而仓促的易，不由得开始心虚，本能地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可……可是……”

他原本以为百分之三礼晏都嫌了，毕竟总共才百分之十五，他多拿一，其他的理层就少一，都是为了公司效力，这样未免不公平。

“百分之五，回去改一，上次你欠我的，我会要回来的。”礼晏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合着完无瑕的五官，足以让人挪不开睛。

在场的不止是程屿，连霍一臣也看得呆住了。

如果礼晏是个omega，估计他都心动了。

程屿还想说什么，咙动了几，却言又止，他本来没有把礼晏的话当真，而对于礼晏执着给他百分之五的期权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力。

他的心骤然沉重了起来，接来要汇报的东西都不是那么重要，程屿一直心不在焉。

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很快接近尾声。

礼晏突然转向霍一臣，“麻烦你去一好吗，我有话要单独和程屿说。”

等霍一臣去之后，礼晏慢慢地推着椅靠近了透明玻璃，隔着玻璃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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