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关发酸、天旋地转，搂着少年腰的手也跟着抖如筛糠，快要连简单的圈环动作都维持不住了。

“你、你是故意的！……”

眶发红，沈雪泷气急败坏，连捶了几对方的脊背，“你是故意装成这样的吧？怎么可能一也听不到——”

然而，他的力早就在刚刚的拉锯战中耗掉了大半，这些敲打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兼之盔前闸已拉，这些气鼓鼓的狠话全变成了独角戏，被尽数闷在了盔，瓮声瓮气地在狭小的空间回响，格外好笑。

“轰轰——”

果然，贺胤似乎本没注意到他此时的煎熬，还在兀自空挡猛轰油门。

“突突”的达运动带来连绵而激的震动，火上浇油，一波接着一波，颠得沈雪泷三魂不见了七魄，私密的刺激难耐得，变成了钝刀割般的折磨。

“嗯、呃哈……真的不行了，求你停来吧……”

四肢酸、浑麻痹，就连十指相、腰腹贴的位，似乎也绽开了邪恶的电。

嘶哑的舐，无数树杈状神经末梢延伸蜷曲，都被灼成了焦灰。

夜风一卷，化作齑粉，从已经被勒得疼痛无比的簌簌抖落，被悉数咽的渊。

“好疼、好酸……呜……”

会当中仿佛被看不见的尖叼住，其上生着许多小钩，尚在一牵一牵地反复勾扯，汹涌的腾然升起，凝成岩浆般的怒，汩汩泉涌，把肚脐烧得不住收缩。

——照常理，这盔理应是隔音效果很好的……现在风这么大，四周这么空旷，应该、应该没有人听得见吧……

“啊啊……嗯……”

心虚无比，他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一时忘之，竟是克制中发的细碎。

羞耻如影随形，有光天化日在人群中赤的难堪，自己听来都觉得不堪耳、伤风败俗，不知时针走了多久，到最后，他连叫都叫不来了，前茫茫一片尖白。

自己似乎被贺胤成了雪盲病人。

两者都是同样在极端的的森寒，连牙齿都在咯咯打战，可却了偏差，觉察了惊人的度。

只不过雪盲患者是在冰天雪地里垂死挣扎，而他则是在街上，恬不知耻地，间沁、满脸。

“要、要死了……放过，放过我吧，算我求你……我什么都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