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还敛起眸，把黑白分明的棋一颗颗秦襄的中。

云质地细腻，手属于上佳，中并不会使人到凉得刺骨。但对于后的主人而言，被接连不断的棋本就是大的挑战，没有定型的在撞击研磨发小声零碎的乐音，赵还探指搅动了一，棋绕着手指上折磨，在上的任意位制造挤压。

手底传来细碎的，赵还不用抬就能想见秦襄此刻是怎样的苍白神。毕竟棋是死，再适手的材质后都会成为沉甸甸的累赘，他一颗又一颗乐此不疲地棋仿佛没有止境，势必会对秦襄的和神都造成大压力。充斥着棋之间腻的空隙，被和的后蒸得逐渐涸——虽然更多是因异而从溢。赵还重新打开一支，泽的重新涌，像冲刷礁石一般淹没了满的棋。

赵还空了的包装，在秦襄面前一晃：“这牌的好用吗？”

秦襄倒在棋盘上，两手抓着自己修的大，咕叽咕叽地吞吐着过量的。别墅始终被控制在人最舒适的温度，他的发却完全被汗，贴在致的脸庞上。

他瞥了那东西一，目光漫漶地：“可以用的。”

“那就这个牌吧，次来的时候记得自己带。”

赵还的气息地洒在秦襄耳畔，修的手指老神在在地捻起一粒白，要放到棋盘上时却调一转，半颗棋被径直嵌他间的中，把撑起一圈凸痕。指尖抵住棋一，蠕动着的便吞没了白玉般的圆粒，再伸手翻搅，拉来的便是充沛油牵的晶莹丝线。

被熬成红的不断张合，赵还的指和中指一同抠着刚刚被发现的，棋被推着在中游走，手底的肌重新绷起来。赵还拍拍他锁住的黑笼，秦襄的已经不知了几遭，镂空的笼里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有的正在滴落。

他突然兴致缺缺地盘坐上垫，不再玩棋的把戏，把手上的黏一一抹上秦襄的，仍嫌腻，便伸秦襄中由他舐。和混合的滋味并不妙，但指尖的却品尝得很缱绻，手指捣着柔韧的，指间被有力的扫过，最后一腻也被清理净。

“我累了，自己来，”赵还意有所指地摸摸自己生机的，涨红的端还有刚才油亮的痕迹，“它等不了太久。”

秦襄的目光扫过赵还淡淡的神，心里生一丝惶恐。

他的模样怎么像是累，无非是倦了，对他这矫造作的难堪失去了兴趣。

他忧心忡忡地伸手去掏自己的后，却被赵还拦：“不要用手。”

秦襄呆愣地支着，白皙健的大撑在棋墩两侧。赵还并不促，不不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完全暴在空气中。匀称有力而令人窒息的挡在秦襄面前，抢的大家伙随着站立的姿势上微动，自上而地投来示意的目光，秦襄便心领神会，一阵发。

更要命的是赵还戏谑的低语：“这棋盘就任你摆布了，不知会是怎样的残局呢。”

赵还转到他后，从后抱住他的双臂，秦襄的腰便整个弯起，停留在桌面上。他着秦襄立的珠，目光幽微地看他抿起的嘴和气血上涌的红脸，还有因羞耻而战栗的躯。清脆的落声兀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秦襄膛的剧烈起伏。

“继续。”

赵还侧蹭蹭他的脸，半的发遮住一视线。秦襄的每一块肌都地绷着，颈项更是起了青，陆续响起好听的落声。赵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手往一摸，一粒棋卡在，因为突然的碰而羞耻地瑟缩，奋力地吞了回去。往里抠了抠，倒是又沾了一指黏，赵还用他的腰，要秦襄继续排棋。

受人因排的耻而几乎要崩溃的颤抖，他好心地开缓解张：“你说这一粒是什么颜？”

秦襄的几乎要整个缩起来，齿间挤破碎的回音：“白吧。”

赵还的手便耐心地附在秦襄，像产婆等待探的孩。秦襄的脚趾蜷起，自暴自弃地闭上睛，专心蠕动自己的后，不自然地不断收缩，挤在方汇成一滩积。往外鼓起一个小包，然后破一个小，皱缩的边沿往外舒张，在用指尖就能摸到一个莹的。由着括约肌的运动，赵还听着秦襄竭力忍耐的轻哼，手中蓦地接到一颗意粼粼的棋。

“看，排来一颗黑的。”赵还站起，大剌剌地蹲到他侧，“猜错了，要付什么代价？”

秦襄几乎不敢睁看他，支着双臂在棋桌上。后里还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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