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晓杏第一次见到自家总裁。

早闻总裁相不俗，乍一见面还是愣了愣神。

白晓杏自认是一个帅哥，至少他摸爬打至今的底气之一就是自己的姿。但他不得不承认赵还是除秦襄外唯二能让他打心里叹为观止的男人，甚至由于赵还上位者的气场以及更加开阔的气质，还能隐隐压过秦襄许多。

以他阅读各狗血网文的词汇量来形容，自家总裁的脸，就是小说里标准的刀削斧凿鬼斧神工，而且那线条邃得很有韵味，也很东方。

更关键的是有钱，手里握着让他垂涎滴的大把资源。

赵还不太耐烦地看了一白晓杏，知这是一个最近火了的小鲜，业务能力比较普通，爬上来的路和圈里的很多人一样，不太净。今天叫他来，还是因为这家伙要在公司力推的作品里当男三。

那角和白晓杏的格恰巧是搭的，即使白晓杏演技不行，只要放得开，也能取得不错的效果。然后买通稿一，多收割一波准没问题。

赵还公事公办地代了白晓杏一些事，末了把钢笔往桌上一摆：“知秦襄为什么不接床戏吗？”

他最近为这事还有疼。秦襄是有名的演技派，从不亲上阵演那些吻戏床戏，动辄替或借位。圈类似避嫌的行为很常见，但秦襄次次如此又没有缘由，便显得怪异了。恰巧这电影的主角与秦襄的表演风格相很好，赵还有信心让秦襄和这电影相互成全，甚至帮秦襄再拿个影帝回来——反正最后是他这个电影兼艺人的金主双重得利。

唯一恼人的是剧中非常关键的一场床戏。据影片需要，应当本人上场来个面和肢特写才能让画面的张力达到极致，也就是不能借位不能用替。导演已经劝过了，秦襄仍然说什么也不肯演。

秦襄顽固的态度久违地让赵还到了不满。之前有几重要的戏，赵还都批准了用替，这一次实在不想纵容去。不过现在谈威倒为时尚早，秦襄又是公司实力过的台式人之一，不妨先尝试怀柔。从同剧组的演员那儿，也说不定能听到什么私传的小消息。

白晓杏一向的神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动了动珠，一副受若惊的表，然后半真半假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有意倾斜自己保养得当的颈项：“这……赵总见谅，秦老师虽然也很上心拍摄，但是从来不愿意演这东西的，没有透过原因……毕竟是拿过影帝的前辈，总有些不一样的习惯。”

“虽然也很上心拍摄”是他看似好意的认可，“但是”后面的转折则全是车轱辘话，仅有的作用是现前辈的在上和他自己的乖巧可人。

习惯？这话说的，搞得像只有他秦襄洁自好一样，正儿八经为艺术献的神看不来，破规矩倒是一一的。

赵还存着非要让这个清影帝破戒的兴味。这电影的剧本正巧合他胃，那场床戏，又是剧本最戏剧的分，从分镜脚本也能看来导演反复打磨的匠心。合主角演这场床戏的角镜很少，在分镜中甚至没有脸，全程被红的被浪遮挡，仅一双现暧昧的求饶的手需要镜。主角却要在这段床戏里给诸如快、决心、谵妄、压抑之类受导致的微表变化，如果演好了必定是能反复现在各剪辑里的经典片段。

这一场结束，角就会在锦被里被杀死，第一次手染鲜血的主角从双打颤到步伐定，而延续他更加壮阔的影片故事。

虽然赵还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期待这一段——也许是因为主角从此脱手了所有的羁绊。

那边白晓杏没等到赵还的回应，存着的的小心思一时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咽了一唾沫，再接再厉：“赵总，我也可以帮您劝一劝，只要秦老师愿意听……”

他的脸是柔的，细腻的，却缺少与之相的韵味。有的人动起来会给容貌加分，有的人却更适合作为观赏用的标本。

赵还对上他楚楚可怜的视线，暗自己只是走神晾了他一会儿，还会顺竿往上爬了：“帮自己劝一劝秦襄”，说得好听，怕不是会直接拿着自己的名去耀武扬威，一番狐假虎威后又来向他汇报成功说服了秦襄——看似帮上司跑还了面，实则对两端坏事尽，好全都让他占了。

终究是禁不起推敲的。

他这般漫不经心地想着，余光扫过电脑屏保上的时间，心里的运算一顿。

班了啊。

他虽有认真工作的兴致，却没有加班的自觉。

赵还放翘着的二郎站起来，白晓杏便不得不微微仰看他。他看赵还抬手松了松领，慢悠悠地说：“不用，你回去吧。”

白晓杏惯于逢迎，也接近过很多所谓的大人。不知为什么，被赵还的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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