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地毯很致，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赵还叩了叩门。

天已暗，酒店的灯光洒在上，闪烁在他晦暗不明的睫间。

“三、二……”

倒数三秒没有到，门就打开了，赵还弯了弯角，反手关上房门，居临地打量着起开门后立刻又跪伏在地的顾青。

很讨好地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拉链全都打开了的、半个的西装。衬衫的扣一直开到以，前的肌尽数袒来，随着激动的呼起伏。

仿佛在试探着告诉赵还，自己不仅是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更是一条可供尽亵玩的贱犬；可以随时扒开松松垮垮的外壳，肆意羞辱他靡的在。

发是的，带着一汽的塌，浑透洗浴后的的媚。

一条细的、泛着革光芒的黑绳索从光洁的脖颈垂，蜿蜒过白皙的，被顾青抖着手攥住末端，举过。

很结实的绳索。

赵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手握住绳索，手上慢条斯理地绕上几圈，往上一拽，顾青的立刻被往上勒住，散的碎发中雾气弥漫的桃。

赵还和他沉默地对峙。

他看着顾青的脸一被勒得涨红，角一沁明显的光，中只有他，只有他墨黑如沉夜的似笑非笑的凤。齿因赵还的沉默而恐惧地咬，微微颤抖，好似一只等待他挑选认可的商品犬。

“嗤……”赵还松了松绳，不再看他，“你喜的就是这一？继续。”

顾青如蒙大赦地垂息，中也重新染上了欣喜，手脚并用地往里面的卧室爬去。赵还牵绳跟在后面，鞋踩在地上发清脆的喀哒声。

“喀哒。”他站定在床边，嘴角也不免了。

一床的调教用品，崭新的，甚至有几件连包装都没有拆。

他了顾青期待地抬起来看他的：“需要安全词吗？”

顾青的睛亮亮的，灯光昏暗，溢都是甜腻的声音：“贱狗都听主人的。”

“好，那就不用了，”赵还的微笑缓缓消失，他坐在床沿，俯视顾青，“现在，脱鞋。”

顾青自觉地跪爬到赵还脚边，张把赵还的鞋和袜都咬了来，到最后一只袜时，不小心咬到了赵还的脚趾。

赵还一抬脚踹翻了顾青：“狗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那你还能什么？”

“主人，主人……贱狗给您……”顾青着急地爬回赵还脚边，讨好地捧起他的脚着。很白净利落的双脚，和着一汗的咸味，顾青痴迷地舐，把地翘起来轻轻摇动。赵还从后拿起一鞭，革缠绕着拧成一，尖端留的细绺，可以想见打在上的剧痛。

这……东西买得还全，甚至有的赵还本就看不来用法。

“啪！”

赵还一鞭砸在顾青背上，他狠狠地抖了一，衔着赵还的足侧闷哼一声。赵还把脚抵在他的中，连打几鞭，顾青疼得直凉气，但是中的动作也不停，便从边溢，把赵还的脚涂得亮晶晶的。

“欠教的狗，背过去，衣服脱了。”

顾青前一亮，背过把自己的衬衫脱掉。褪到一半，赵还这才发现顾青里面穿的是黑丁字，细细的线条卡在沟中间，前端一丁布料包不住已经兴奋起来的，歪斜地从旁边探来。

原先钢笔写的八个大字倒是被洗得有模糊了，只剩一印记。

“啪！”赵还狠狠地鞭打在他的上，白皙的立刻浮起一红痕。猛地动了一，顾青“啊”地叫声来：“主人，钢笔还在……”

“啪！啪！啪！”赵还起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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