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不过倒也没那么重要。

比起私密的，徐闻野其实对戚铭的脸更兴趣。这和上班时候的戚校判若两人，和在家的戚先生相差甚远，甚至和与他缠在一，又害臊的戚铭也不尽相同。那些时候他都必须和外界保持，他要注意着同事属，要在意边朋友，还会在意他喜的人，简而言之，那不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戚铭。

而现在，徐闻野见到了一个沉浸在他独有世界的戚铭。

他虽睁着睛，却目光涣散，仿佛连对面的镜也瞧不见了。脸颊红，半张，手的动作使他变成沙漠里行走的旅人，一心渴求绿洲。

徐闻野无从得知他的沙漠，却幸运地成为了他的绿洲。

戚铭仿佛是看见他了，或者说，是看见绿洲了。

他一声声地叫着“闻野”，黏腻，尾声拖得很，徐闻野想到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母猫叫。

这时候的戚铭可比母猫要诱人多了。他不但叫起了他的名字，还一手解开后的衣扣，迫不及待地在前起来。

他说：“求你。”

他着急：“摸我啊。”

他皱起眉：“这里难受。”

他明明还穿着裙，却无比赤。徐闻野只想将这样的戚铭藏起来，揣怀里，连镜里的人也不许看。

徐闻野盯着到手肘的肩带，盯着镂空的劲腰，盯着被胡合在一起的裙摆。他想，自己这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考官和考生的较量，输的居然是考官。考生不需要作弊，考官却着急将他拖了。

徐闻野跪在戚铭后，戚铭浑然不觉。

他快到时候了。每次脑中想到戚铭笑他的时候，他就要到了。

可以前都比不上这次的真实，飘忽间，他仿佛真的听见了徐闻野的声音。

“真啊，戚校。”

同时，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握住了那里，同他自己一迅速动了几。戚铭小腹一，一直绷起的弦终于断了，发喑哑而释然的声音。

徐闻野来的时候，戚铭还没从的余韵里缓过神来。上的撞击又快又狠，他虚空抓了几，扣了徐闻野的肩背。

和扩张都没仔细，戚铭吃痛，在徐闻野上留浅不一的掐痕。徐闻野像是受了刺激的野犬，低吼一声，虎卡住弯往上提，戚铭一个反应不及，瞬间被他拖离了床铺，随即手一，又重重跌了回去。

裙摆挂在他腰间，盖弥彰地搭在半的上面，腰失去了支撑，仅凭徐闻野夹着他两条来维持姿势。

“慢、慢啊！”

戚铭微微抖着腰，他里面渐渐了，腰也了，也了。抓不住人，也抓不住床单，徐闻野仿佛誓要将他撞得七零八落，他里的成了他全上最的东西。

徐闻野连求饶的空隙都不给他。从来，直到他的重新将裙摆挑，戚铭甚至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徐闻俯要抱他，抬了抬他的，着气命令他：“徐太太，夹。”

戚铭无暇思考，自然而然地将攀上公狗腰，徐闻野满意地笑起来，奖励般地去和他亲吻。

吻完了还要继续折腾人：“徐太太，徐太太？”

戚铭哪他喊什么，着腰往他怀里送。

徐闻野得不到回应就不善罢甘休，很不要脸地把住怀里的人，脆不动了。戚铭的世界里动突然消失，脚无力地踢了踢徐闻野的腰，徐闻野不为所动，只当是在捶背。

戚铭急的又要哭，用力收了后，将那东西得严实，徐闻野当即手腕青毕暴，狠狠在那使坏的上揍了一掌。戚铭脾气上来，扭想爬走，被徐闻野直接捉回跟前：“徐太太还想跑？”

他红裙在纠缠间落到腰上，该遮的地方无一遮住，连唯一遮挡地方也被他自己的起，半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