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挑了一很是学生气的短裙。

浅白的衬衫，前了褶，扣严丝合地扣到最上，蓝灰格的领结也端端正正地系好。是的蓝灰格制服裙，刚好与印象中的灰卫衣相称。

他形偏瘦，但说到底还是个男人的骨架，衬衫的肩膀窄了不少，本该宽松现在死死地贴着肌，布料选的轻薄，戚铭轻易就瞧见了颜略的两，将布料起个尖儿。

睡衣被随意地丢在被上，他正对镜坐，一瞬不瞬地盯着镜里的那个人，仿佛从没见过似的。

镜里的人慢慢掀起裙角，沿着白腻实的大，一直捋上。一只手熟练又轻巧地握住，时快时慢地活动起来。

戚铭本来微微后仰，另一只手撑在侧。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哪怕已经耐不住的诱惑，也清醒地知，只要对着这样的自己，快速地发来，今晚就算是过去了。

可好巧不巧地，他又想起了徐闻野。

徐闻野如果看到他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一边嘲笑他羞辱他，一边用牙去咬他前的突起。看他像个女人一样耐不住地扭动，徒劳地想躲藏起来。

将他掀翻在床上，直接从裙探去，在翘的上随心所地拍打，却在他慢慢习惯上瘾的时刻停来。

他要什么？

戚铭此刻没睁，他完全被脑海中的场景引住了。镜里他面红，微微张开嘴急促地息着。

“徐闻野”的手指最终落在了会。他一改刚刚暴的风格，轻柔又细腻地在那块上挲压。

还残留着火发的痛，间却不徐不疾。戚铭咙里的声音越发重，甚至主动地微微抬，恬不知耻地摆动摇晃，试图让男人的重新注意起他尚未满足的。

戚铭背对着男人，但他的大脑替他补充了“徐闻野”的表。

他“瞧见”男人轻蔑的调笑，漫不经心地回手指，像是恩赐他一般，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拇指就着覆在上的动作，了之间，若有若无地抵着那个。

戚铭心脏快要来了。

可是那人又没了动作。除了手还覆在他的上，像是把玩什么手良好的玩，一一，有节奏地动作着。

不知什么时候，戚铭终于撑不住塌腰，抵在床上，只瞧得见两间晃动的裙摆。

而那个隐秘的，因为他这一动作，主动地贴上了男人的拇指，甚至因为张而不住地开合，住了指尖。

“真啊，戚校。”

“啊——”

戚铭终于睁开了睛。

格裙上，衣摆上，都沾上了白浊的，顾不得拭。他对着镜呆了半晌，最终个自嘲的笑容，脱力地倒在床上。

那晚过后，戚铭一连几日都没在幼儿园门多作停留，就连开车经过，也刻意地扭朝向另一边。

戚铭打小就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别的男生在兴致讨论篮球赛车奥特曼的时候，他更喜安静的待着，看自己的同桌和一群小妹们摆娃娃上的小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