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走的肋骨

周素话语矜持而充满意，林衡没有细究，为了表示谢，闻言大大方方地邀请：我周日晚上回京城，明天陪孩，择日不如撞日吧，今天周老师方便吗？

周素眸光里兴起波澜，角眉梢难掩喜悦，方便，当然方便，你稍等我一。

在等周素的空隙，林衡去了趟林萝的教室外。

从后方的窗朝里看，年轻的老师在上幼儿英语课。

好些小朋友趴在桌上玩耍，发呆，有小孩好动地走来走去，一西瓜的男孩突然站起来哭喊着要，场面闹哄哄的。

唯独小丫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前排，双手叠摆于桌面，回一脸迷惑地看向那个男孩，皱着小小的眉，像是不理解也不认可他的行为。

林衡将自己藏在暗影里，没让落落发现他的存在。他作为父亲，之前都在实习，今天像是天正式上岗，心简直跌宕起伏，既为女儿的懂事乖巧到欣，又因她的过早成熟而觉得愧疚和亏欠。

林衡站了会儿，周素已经换了件绒粉的裙过来，她踩着双浅尖的白跟鞋，黑的发盘成一个发髻，微粉黛的脸上巧笑倩兮。

走吧，林衡。周素不知何时已不再叫他落落爸爸，而是用一女人叫男人的专有方式，带着几分俏与暧昧，幽微的心事昭然若揭。

林衡心一沉，这才发觉周素别样的心思，但这顿饭只是谢，他并不打算回应她的。

两人去了步行街一家西餐店，喝咖啡吃排，林衡请教了她许多关于教育孩方面的问题，周素知无不言，同时也冒昧地问了他一件私事。

林衡，落落的妈妈也就是苏清学，她现在还在英国呢？

大概吧。林衡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一语带过，好像是在哪个大学的文学院教外国文学。

我记得读书那会，你是学生会会，苏清学是副会，你们俩都是B大的风云人，天造地设的一双，我们好多同学都很纳闷，怎么后来苏清学突然就去国外了呢？

提起那个女人，林衡罕见地烦躁，他蹙眉：她向来是无拘无束的，她有她的自由。

B大传闻，两人闹掰了老死不相往来，不然苏清也不会无地连孩都不要，周素见他又是如此态度，算是坐实了传闻，她心里一喜，带着试探问：落落非常优秀呢，完整的家关系或许更利于她的成，林衡，你有没想过再给她找个

林衡努力隐忍着，克制着，本想若无其事地听完，却发现共同话题已经聊到绝境，他拿起车钥匙起，绷着沉沉的面冷淡地打断她：周老师，快要放学了，我送你回去吧。

冷兜而，周素脸上顿时挂不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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