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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杀不了他。

所以，他调换了驱曲的残页。

雪素鸢带着五张残页，其中有一张是假的，雪永夜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想要杀了凤凉筝，他以为杀了凤凉筝，就算永绝后患，没有人再用凤栖梧桐，他也就没有生命危险。

真正的残页，她已经给了雪素鸢。

可他仍素鸢能杀他的错觉，故意麻痹素鸢。

他倏然转，看向夜的方向，夜的被杀了，魂魄却被还魂铃收了。

“不愧是我教来的妹妹。”雪永夜的神智渐渐混沌，他能觉到自己的灵魂在消散，他不甘心，也愤怒，他竟然断送在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上，“心狠手辣，城府至，我竟然输了……”

雪素鸢也从未表，她已经拿到了真正的残页，她一直都在伪装，雪永夜不善音律，对残页的关注度不够，不如雪素鸢，雪素鸢要伪装一张假的驱曲残页，太过简单，夜也胆大包天，竟然真的帮忙调换了，

他笃定，年锦书和雁回杀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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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凤栖梧桐能杀他，可他当时留着凤凉筝，的确是因为舍不得素鸢这一刽手，素鸢在他休养期间能帮他镇压了整个族，是他用的最趁手的一把刀，若是换了一个人，未必会有素鸢的能力和手段，所以，素鸢必须活着。

夜的躯仍在，魂魄飞了躯，还魂铃飞去，化成了本，一枚小铃铛飞在夜的魂魄上空，直接收了她的魂魄。

在大战前，雪永夜没有继续找雪素鸢和凤凉筝的麻烦，就是因为知凤凉筝没看过真正的七张残页，没有人看过真正的七张残页。

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夜早就把真正的残页，给了雪素鸢。

“怎么可能……”雪永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到还魂铃收夜魂魄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素鸢骗了他。

他曾经看过秘境的残页，夜保存得好好的，那时候为了提防，他已经把残页放到上了，他从未想过，夜早就调换了残页。

上古驱曲，能诛杀界任何人，包括王，雪永夜自然留心，上古驱曲的残页一直都收藏族图书馆，雪素鸢酷阅读群书，从小就扎在藏书馆里，自然看过驱曲，所以作为琴灵，她教给了凤凉筝，凤凉筝就成了西洲大陆，唯一的驱少年。

也不敢背叛他。

年锦书蹙眉，雪永夜都要死了，还要给雪素鸢挖坑，“雪永夜，是你众叛亲离，素鸢背叛你，夜背叛你，因为你……不值得他们维护，一个天天想要滥杀无辜，想要践踏别人生命，尊

驱少年这一名号传来时，雪永夜就心有防备了。

当年的封印，他已会解除了。

就在刚刚，他还和雪素鸢打牌，心里却如猫戏老鼠一样，他知素鸢的残页有一张是假的，所以不怎么样，素鸢杀不了他。

素鸢非常聪明，所以他没有调换全的驱曲残页，他就调换了其中一张残页，这件事，夜知，因为这一张残页一直在夜掌的秘境里，藏在秘境天灵宝里。

他一直笃定。

就算凤凉筝，侥幸没死，那残页有一张是假的，他学不了全的驱曲。

他笃定，夜不会背叛他。

这中途，哪怕一差错，她们都要在大战前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