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不像其他两仅仅穿了针打了，而是在骨周围了环，环上连着细锁链穿透了。这连着脊椎，医生的动作也格外小心，毕竟锁链的链接了外，理不好染了不是小事。（此不知现实中有没有，小说自然不会有什么术后问题。但大家别当真，只是作者恶趣味而已。）

柳哲被推来的时候是穿着开的，麻药的效力也在退，细密的疼痛不断上涌，好不狼狈。即使如此晚训还是没有免掉，柳哲私随着的激不断牵扯，又疼又涨不敢绷着，鼻因为穿了一个很细的银签呼也并不顺畅，五戒尺比早上挨着更艰难。

打完了钟正和扶着柳哲回了房，细细给他检查了伤，涂了药。柳哲不想把注意力放在上，让李湖把阿蒙抱过来猫。钟正和看着猫儿光明正大地在床上心有复杂。

倒是柳哲先说话了，

“你明天在家吗？”

钟正和明天上午要去工厂检查图纸制造程，检阅最新武研究成果，中午邀请两位新晋大校吃饭，午要去拜访一位德望重的老院士。

“最早五半回。”

“我明天公司开会，晚饭应该不会回来。”

钟正和无意涉他的工作，嗯了一声表示知了。

“十之前回来。”

“嗯。”

钟正和把阿蒙扔门让安安关了灯。也没睡，两手支撑在柳哲腋被里趴在柳哲背上他的后颈，在柳哲的上蹭。柳哲疙瘩都起来了，虽然知钟正和不至于上他，但这被吊着的觉实在难受。

钟正和蹭地半停了，真预备睡了，柳哲倒是被拱起火来了，带着些讨扰的语气哼了两。

“嗯…～唔…”

钟正和逗他，

“哲哲，要睡觉了。”

“你…”柳哲索伸手要自己，钟正和一把抓住又翻上柳哲背上舐他的蝴蝶骨。

“自己蹭。”

最终两人都没舒坦，气呼呼地睡过去了，早晨起来一个比一个大。

钟正和还是去浴室解决，笑得柳哲鼻都一颤一颤得疼了。被钟正和瞪了一也没收敛，最后还是翻坐起的时候被后面的银钉戳了一才垂了嘴角。

真到了镜前柳哲也没了什么好心，虽然鼻里的针孔很小，不注意看不来，但腰椎上的小链扣像个尾一嵌在里。柳哲实在觉不到有什么，钟正和却是喜得。晚上在周围肤上磨了半天。抬脚换开的时候更是尴尬。尤其钟正和来了句，

“先别脱，门时候再换，我还喜的。”

柳哲红着脸把刚脱了一半的开穿上。一都遮不住，被钟正和抓在手里无规律的，比穿了全须全尾的还尴尬。

吃完饭早训结束，钟正和先去工作，柳哲换了衣服抱着宝宝玩了会儿才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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