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雨后特有的柔和光线透过半开的窗洒来，细小尘埃在其中不断动着，他低垂着静了一会儿，等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梦境后才稍稍抬，而后便看到了正坐在床边的熟悉影。

埃尔维斯似乎一直守在这里，一双定定地，也不知看了莱尔多久，他完全不像昨晚那般疯狂了，察觉到床上人醒来后便低低地声问他：“还要再休息一会吗？”

莱尔动了动因为过度而到酸痛的，缓缓摇了摇，“抱我起来吧。”

男人便没说话，遵从指令将他从被里捞来，莱尔被抱着坐在了床上，上是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净睡衣，他目光掠过男人的邃面容，似是酝酿了一会儿，而后突然启轻声：“我梦到以前的事了。”

埃尔维斯顿了一。

不过怔愣也只是一瞬，男人很快便开了，声音落在莱尔耳中时让他生一自己真的被人在乎的错觉，“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莱尔看着埃尔维斯那双隐在镜片后的黑眸，淡淡回应他：“你永远都是这样。”

埃尔维斯抿抿，目光因这话闪烁了一番，接着又意料之中地沉寂去，他伸手来轻柔地抚了抚莱尔的发，虽没说话，但莱尔知他是想用行动来表达安。

莱尔突然就觉得厌烦了。

从前或现在，好像每次都是这样，男人总是将绪隐在目光里，藏在镜片后，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这么多年来两人都不愿主动去面对的现实。

莱尔没有躲开埃尔维斯的手，只是偏移过目光，脸上没什么表，声音也很平静，“错的是我吗？埃尔维斯。”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房中也自此安静来，莱尔察觉到氛围的变化，不由觉自己真是问了个无聊的问题。他嘲讽的笑意，而后再次声，视线却仍旧没有落到男人上，“如果没错的话，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呢？”

“肯定是我错了什么，或许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被生来的话，后面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你也错了，埃尔维斯。你错在不该遇见我，这些年来你唯一的正确的事就是那晚主动从房中退了去，那时你就该放弃我，躲避我，任由我一个人堕落腐烂，然后你和我，我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受折磨了。”

他语调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淡的事，男人默默听着，目光落在他那致却苍白的侧脸上。

埃尔维斯等待着他说完，而后用一双健臂膀抱住了他，男人动，开回答了他最初的问题，“错的不是你。”

莱尔没有伸手回抱，埃尔维斯便将脸埋到他的颈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拥抱在一起，明明彼此都知对方的心，可谁也没有说。

直到最后还是埃尔维斯先了声，他嗓音低沉，还带着略微的沙哑，“对不起。”

莱尔僵了一。

不过是最简单的三个字，可莱尔却好像从来没听过似的，他笨拙地由着男人抱着自己，呆呆地没作任何反应，直到埃尔维斯再次开，嘶哑地重复了一句：“对不起。”

他知他在为什么歉。

莱尔回过神来，捧起埃尔维斯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莱尔定定看着，突然就红了眶。

他嘴微颤，摘去那副起着阻挡作用的金丝镜后便抚上了埃尔维斯的眉，他仿佛第一次与男人亲密接，指尖都细微得战栗着。

莱尔着迷般得看着埃尔维斯，中的迹也愈发多了起来，“你不用歉，错的从来都不是我们。”

说着，他颤抖地，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莱尔单纯地吻着埃尔维斯，像是回到了从前两人幽会时那般，传递的净纯粹，不丝毫杂质。

分开时莱尔脸上漉漉得，埃尔维斯便用指腹帮他掉那些迹，男人看他停不哭泣，便探过来再次与他接吻，吞咽着他间发的小小泣声。

莱尔抱着前的男人，间满溢着他温柔的气息，他眶，被男人持续吻着便缓缓探上他的衣领，用手指解着他的衣扣。

埃尔维斯察觉到他的意图，抓住他正动作着的手，退开制止他：“您昨晚太累了，现在不适合。”

“可我想要你……”莱尔仍在掉泪，没完没了地宣发着心最的，他反抓住男人的手握在掌心，而后凑过去颤巍巍地亲了亲他的角，“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怀中人近乎哀求的语气让男人默了一，莱尔哽咽着望着他，看他没有反应后便主动贴上，这动作似乎终于唤醒了男人，他受着莱尔的温度，而后压，将莱尔带着躺倒在了柔的床垫上。

埃尔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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