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有亮张地问：“画画……是真的不行了吗？”

丛暮低，抿了抿：“其实自从我手受伤之后，我就没有再试着动过画笔……”他苦笑了一，“虽说是练了那么多年画，但是放来，说忘也很快。”

“那你左手呢？左手不是也训练过了吗？”

“现在大多数的事都能够用左手，包括写字。但是我没有再画过画。”

黄有亮连连惋惜：“你真的……你当年是我最看好的学生了，唉……”

他瞪了景云臻一，话锋一转：“所以说谈恋一定要亮睛，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我认识一位术学院的副教授，年轻有为，相也很不错，你有没有兴趣见一面？”

丛暮笑笑：“老师我有男朋友了，本来他说要来跟我一起见一见您，但是临时有公事耽误了，次，次我们一起去拜访您。”

“哎，好！好！”

Mary大吃一惊，意识地去看老板的脸，见他虽然面不虞，但是分明是早已知晓的神。心里不禁暗暗叹风转。

席间黄有亮故意与丛暮讨论现状，景云臻一顿饭吃的憋屈，但面上并不显得敷衍不耐，搞得Mary都心生同。

吃完饭，黄有亮招呼景云臻到茶几上把一只大箱搬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十来本绘画刊，每一本都经过黄有亮挑细选。

黄有亮喝大了，酒气涨得脸通红，他拍着丛暮的肩膀说：“咱们今天在饭桌上聊了不少，我能看来，你心里呀，你心里……不用我说，你自己清楚。这几本书是我送你的礼，你收它，练与不练，学与不学，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帮你决定，但是人活着一辈，总要为了你的东西努一把力，即使是从再来。”

丛暮低着看那一只箱，抿着不说话。

“画家大晚成的比比皆是，我自己也是五十岁之后画来的东西才得了人的。李白说‘文章憎命达’，咱们画家跟作家是一样的，你的阅历，可不就是你创作的一分吗？我们的人生坎坷一，在经历这个坎坷的过程中，心是痛苦的，但是坎坷总是无法避免的，我们怎么办？只能把这坎坷转化为作品的厚度，你说对不对？丛暮，你是非常有灵气的孩，灵气不在于你的手，在于你的心，你的大脑，你的睛。”他打了个酒嗝，“我没跟你说过，当年咱爷俩好，我自己没有孩，我拿你当我半个儿。你回来了，我心里是非常兴的，我也心疼你……心疼你，如果你想再开始画画，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不想学也不要，你还当我是你的老师，多到我那里去站站，咱爷俩，喝酒，吃，聊天，兴兴。啊？”

丛暮眶有微微的。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人生中最璀璨的青，关于梦想和绘画，不是丛安新，不是景云臻，而是跟黄有亮有关。能得到黄有亮的重新接纳和鼓励，对他而言意义颇。

将黄有亮送走之后丛暮跟景云臻谢：“你不应当谢我，”景云臻说，“是我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所以我应该尽力挽回。”

“脸上的伤还疼吗？”丛暮在走廊烟，看了一他脸上的血痕。

“不疼了，”景云臻小心觑他神，“很快就能愈合。”

“嗯。”丛暮随意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