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偿命，这些年，已经是他捡来的了。”

“可是我的父母也因为你父亲无伸冤！”丛暮让他激得激动大喊，“你的父亲包庇杀人犯，他就是该死！”

“啪！”景云臻的掌落在丛暮的脸上。

男孩毫无防备，被这个掌打的侧过了脸。他腔起伏着，难以置信的维持着这个姿势，瞪圆了睛呆呆看着地毯，泪迅速充斥了眶。

“丛暮，”景云臻咬牙切齿的说，“我警告你，不要让我再听到这话，不然我绝对，绝对会把你叔叔告到死。”

丛暮好像被这一掌扇得掉了魂，浑僵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突然抬起睛来看景云臻，那双往日里清澈漂亮的狐狸里悄无声息的涌上无尽的泪，一滴一滴顺着苍白的脸和那个红红的掌印淌来，汇聚在不停颤抖的上，然后和地毯上的雨混作一团。

“你要我怎么办呢？”丛暮哽咽着说，“你要给你父母报仇，我就要为着不知真假的证据睁睁看着我叔叔去死？他养了我十八年，他是不是好人难我不知？！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景云臻仿佛被蛰了一似的，脸上肌搐，反相讥：“你当然不相信，你心里对你叔叔怀着什么肮脏的心思你自己清楚，还在这里装什么孝？”

“我没有！”丛暮厉声尖叫，“我没有这么想过！你胡说！”

“我胡说？”景云臻双通红，中恨不得利剑，“那是谁看见王彦可跟丛安新在一起就跑到酒吧买醉？是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求着我上他？你把我当成谁了？！你求着谁不丢你？！你敢不敢说？！”

“他只是我叔叔，我们相依为命！”丛暮泪大喊。

“你就是这么眠你自己的？”景云臻讥笑一声，声音冷的结冰，“也对，这事你怎么肯承认。我原本也不敢相信，直到我前些天得到酒吧的监控，看见你哭着给你叔叔打电话！那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妈的你们是血亲！血亲你知不知？！”

丛暮哭得像要窒息，一字一顿说：“或许我曾经产生过那样的……想法，但是只是一瞬间，只是因为我无法接受他生命中会现比我还重要的人，可是我什么都没过，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一心一意的你，”他的嗓音因为时间的痛哭变得沙哑难堪，几乎让人以为一秒就要泣血来，“景云臻，我是一心一意的你……”

然而景云臻已经因为他的坦诚恨得发抖，本没听见他后半句说了什么：“丛暮，你真让我恶心。”

丛暮突然蒙了，像让人当一个闷砸来，他攥住颤抖的指尖，积攒了半分力气，才终于开说话：“景云臻，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接近我，利用我的，搞那些三滥的招数去收集你所谓的证据，你还以为自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我是不磊落，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今天，不然你认为自己还有什么价值？”景云臻声音平静，“吗？丛暮，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每次跟你上床的时候，都觉得你贱透了。”

他的话像针尖一样一寸寸刺丛暮的心。

“我是贱！贱就贱在我你！”他终于崩溃，痛哭，“我这么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他像是痛极了，苍白的手攥着透了的衣服抵住，晃了一，摇摇坠，“我求你，云臻，你想要丛家人给你爸爸偿命，我的命赔给你。我求求你，我替我叔叔来偿命行不行？”

“你放心，”景云臻竟然笑了一，很温柔的摸了摸他冰冷的脸，说，“在你叔叔死之前，我会告诉他你是怎样被我玩过又丢掉的。你想想看，他到时候会不会死不瞑目？”

丛暮惊骇过度，一时竟无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