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客厅里景云臻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拍拍丛暮的让他去跑。

丛暮的拿过来了，景云臻说：“我手上都是，你开外放吧。”

电话那听起来嘈嘈杂杂的，一个犷的男声在一片震耳聋的舞曲中喊：“臻哥，嘛呢？想给你庆生呢，从大前天约到今天，怎么哪天都没空啊？”

景云臻把洗好的茼蒿滤过摆在盘里，笑：“心意领了，实在是有事儿，家里人病了，我得照看着。”

“你哪儿来的家里人？”那男人说，“不是金屋里藏了个吧？”

“是啊，”景云臻的声音竟然很正经，“等他病好，有空带你们见见。”

那边“嚯”了一声：“这得是多大魅力啊能把我们臻哥拿？”

景云臻低着把菜叶摘来，笑了一声，说：“是，大魅力。”

又聊了两句，他挂了电话，也没抬，跟丛暮说：“离远一，别溅你上。”

丛暮没听他的，抿了抿，：“你十二月三十一的生日？”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家里有事不是？你自己心不好，后来又冒了，我都忘了给你说。再说了，过生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过了就过了。”

丛暮想，不重要吗？因为不重要所以被放了鸽也没关系，工人一样在寒冬里来回奔波也没关系，他怎么这么傻？

“对不起。”丛暮说，黑珠的，像被人扔掉的可怜的小狗。

“说什么呢？”景云臻笑了一，“托你的福我那天才吃了满汉全席，而且你说幸运不幸运，当天晚上，家里就住了一个可的小朋友。”

丛暮这才脸上带了笑，他说：“我给你补过一个生日吧，你有什么生日愿望，想要什么生日礼，都告诉我。”

景云臻打开炖汤的瓦罐看了一，没回答丛暮的问题，反而对他说：“劳驾，客厅里帮我拿烟。”

他上烟了半，在一片朦胧烟雾里对丛暮说：“宝贝儿，你胆不小。我想要什么，你刚才不都听到了吗？我想要你，想要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丛暮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他还是问了一遍：“什么，什么叫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