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汪志成那时候就给我了个？我跟他并没有什么利益纠纷，而且......他没理由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了搞垮他而让分公司陷危机？汪志成自己也还在总公司在职，这对他能有什么好？

不仅如此，作为程焕曾经的上司，汪志成还算待他不错，虽然为人苛刻了儿，但好在程焕平时工作一向严谨认真，倒是被他看了，在程焕刚踏领导层的时候，还把程焕调到了自己手底栽培了一段时间。

似乎也意识到了事的不合理，于秘书拧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似的叹气。

“是这样的，张总请来的私家侦探查到汪经理包养了一个小三。”

程焕挑眉，“这事就不用跟我汇报了吧。”

“关键是，这个女人曾经是您的秘书，据说了没到三个月就主动离职了。”

程焕回想了一，好像确有此人，那人叫范雯丽，刚职的前两个月也算勤恳，哪里想到实际上是个不安分的，到了第三个月小心思就蠢蠢动，工作时借着递文件端咖啡的机会，有意无意跟程焕产生碰，刚开始程焕以为她是不小心，直到后来范雯丽表现了非常明显的暗示，明显到迟钝如程焕也一就听来她意思，当场变了脸，不带脏字地怒骂了人整整一小时，最终把人骂得主动离了职。

直到现在公司里还传着程经理曾经把他的漂亮秘书骂得主动辞职的‘闻’。

茶几上喝空了的酒杯映着橙黄的光芒，程焕定定望着，仿佛思想游离。

“事实上，汪志成因为一个人说的三两句闲言碎语就加害我的可能并不大，他们这样的人，除非是我犯到他们的利益底线或是扳倒我能给他们产生什么十分有诱惑的价值收益才会费些心机，所以......究竟是谁那么大方，许诺了连汪志成都心动的利益？”

张峰恺苦笑，“阿焕，抱歉，是我害了你。”

他知程焕平时虽不会主动与人好，但也基本不跟人恶，事发生之后程焕来找他寻求帮助的时候他几乎一就认定是的手段，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之前相时表现来的，不同于正常人的偏执与神经质，还因为他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某天跟大吵了一架之后，他说的那句话。

——没人能够让你脱离我，即使是你自己，即使是到了地狱。

想一想那时候两人分明都于极度暴怒和不理智的绪，还能够十分克制的，笑着说这话，张峰恺都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程焕这次并未作否定的回应，只是沉默，看上去也认定了的确是动的手脚。

谈话结束后于秘书就回了公司，张峰恺也回了自己的住，留程焕一个人喝着闷酒，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起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