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齐许生是个废话很多的人，这一程焕从午在他那里看病的时候就看了来。

在还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图谋不轨之前，程焕没打算和人撕破脸，看着消息一条一条蹦来，聊天气聊晚餐聊兴趣，没有一条是他想知的。

实在忍无可忍，程焕直截了当的把话问了来。

——你从哪里得知我号码？究竟有什么企图？

齐许生倒也坦，迅速就回了消息。

——企图？对你这个人有企图算不算？我那时候在酒吧就看上你，托人帮我打听也一直没线索，本来以为石沉大海，没想到那么有缘分，这两天先让我看见了你的照片，又让我直接跟你碰了个照面。

——照片？什么照片？

——陶晓华是我堂妹嘛，她昨天把你和那位小朋友的合照发了朋友圈，我认了你，然后找她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唉，小丫太不懂事，我都跟她说了你年纪看起来不像是能有那么大个儿的，模样也一丁儿也不相像，她还偏以为我要来破坏你满的家，一直警告我呢。

原来只是巧合。

程焕松戒备，也没回齐许生狂轰滥炸似的消息，直接开了陶晓华的动态。

最新一条就是自己和杨宣的合照，字：基因大，我们二班小帅哥班的爸爸也那么帅啊【捂嘴偷笑】

程焕窘迫了一瞬，视线往，接着就看见了齐许生窜在底的评论：不是父吧？我怎么没看来他们哪里得像了？

陶晓华大概以为他来拆台，脾气暴躁地回了一个火气十足的，程焕心大好，要不是顾着杨宣还在隔睡觉，立就能笑声。

还算有分寸，齐许生又发了几条消息后，见程焕没再搭理他，只说让他早些休息，程焕没了一开始的警惕防备，也温温和和回了句晚安，看了时间，决定明天再找陶晓华把事问个清楚。

许是因为生病折腾过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意外踏实，似乎一夜无梦，也似乎是过了梦，但他睡得太熟，连些许片段都记不太得，第二天起来神清气，刷牙刷了满嘴的泡沫，从镜里见杨宣着昏昏沉沉来厕所小解，弯腰凑过去，像条猛地从海里窜来的鱼，迅速亲了杨宣一脸的牙膏泡沫，然后哈哈大笑，权当一个父亲对儿的早安吻。

程焕脸厚，没觉得自己欺负小孩的行为恶劣，杨宣像是惊着了，半边脸着白凉的泡沫，呆呆瞪着程焕，半天不说话，厕所都忘了上，程焕倒是心不错，洗完脸就哼了歌就往楼走去买早饭了。

早饭买了豆角包和包，杨宣吃，他最近在个，胃也大，一顿能吃三四个，可程焕觉得太腻，吃两个就吃不了，有时候自己起来的早，都要先煮上两人份的清汤白粥，半稠半稀，不凉也不的时候最是好肚，最适合冬天喝，夏天喝了通常都是闷满满的汗也不见那粥凉来一丝半，程焕要上班，杨宣要上课，谁还有空等粥凉来。

提了早饭上来的时候杨宣在看书，今天周六，他不用上课，但要完成老师布置来的阅读一小时的任务，即使老师从来不会检查这么项形同虚设的任务。

“记得吃早饭，我先去上班，中午你自己楼买儿东西吃饱了，等叔叔班回家再给好吃的。”弯腰上鞋正要门，临关门前匆忙正了正领带，顺转瞪了杨宣一。

“还有，不准再吃小区外面那家炸。”

随着哐当一声的关门声，程焕鞋走路稳而重的声音响起来，直到电梯声响，程焕走电梯又了楼，杨宣跑去台上往看，目送那辆银灰的轿车开到自己视线以外，才放书去吃早饭。

二十四、

没等程焕班以后联系陶晓华，陶晓华反而主动先找了程焕。

齐许生的向在她这里算不上什么秘密，甚至是齐许生父母也早有些察觉，只不过明面上一向保持着风平浪静，没有直截了当破那层薄罢了。

他们相信齐许生会听他们的话，玩儿够了就回来安安分分的结婚生，最后成家立业。

陶晓华发消息给程焕的时候是带着担忧和歉意的，她觉得程焕是正经男人，现在却因为自己发的一张照片被她堂哥扰，哪个正常男人碰见这事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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