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崽能这么说，肯定是需要这么了。】

即使是面对那双仿佛着利刃冰霜般锋利的瞳，他也没有丝毫畏惧。

容与的视线在姚末脸上稍稍停顿。

当然，无论是哪一路线,容与的危险都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此时还是开了。

可他此时受到了。

——姚末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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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时的羞窘拘谨，所酿成的苦酒也是当日的他难以预料的。

他全都想起来了。

大家都是名门徒，寿元以千年记，何愁朝暮之思？

和姚末想得不太一样，少年中并没有愤怒亦或讥诮之。

他是疯了么？要和天煞剑骨一对一？

——那朵直至师父仙逝之日都未能带回的烈焰血莲。

错过了那个杏烟雨的朦胧日，有些话便再难。

他直接将目标对准苏素姚末再直的气都不禁为之一。

照姚末一直以来的世原则，他绝不该和容与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

一朝师门生变，他从那个潇洒聪慧的玄寂徒成了天涯浪，被人诟病有辱门楣。

在梦魇死后,姚末也渐渐恢复了些正常知，其中就包括对容与份的判断。

——棺椁中死者枯瘦的指。

他想起来了。

少年意气，鲜衣怒。

——可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何在算路坎坷时，自己会默认坎坷之人是苏素？

曾经的他也是这么认为，因此算自己路坎坷后，他全然不在意。

【姚末之前有这样维护过一个女孩么？】

……有辱门楣？

姚末瞳微微颤抖着。

若不是因为心底某个必须到的理由，姚末本不会选择和他到底。

——病床上老者虚弱的叮嘱之语。

说到底，他和苏素是什么关系？为少年故友，能表现支持她的态度已经算是极致，想要涉苏素的决定……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动机。

他只是淡淡瞥了姚末一，随后漠不关心：“这其中因果缘由，苏素你自己理当有数。”

他听过太多冠冕堂皇的话了,那些人这么说时,通常都是撑气,或者存心牟利，真正面对死亡而无所畏惧的，他从未见过。

姚末前面说得还算有理,最后一句话便多少透了私心。

【害……也不知该怎么说苏素，说实话也惨的。】容与抬看向姚末，很难形容他的神，那双凛冽瞳冰雪要冷漠，比生铁要,仿若某蛰伏的猛兽般令人到震怖。

他的废行径，岂止苏素一件？无所作为又导致了多少恶劣后果？

说完他补充：“血祭才能破阵，算什么解法？”

容与的中些许异,他之前是认识姚末的，那时候的姚末称为轻佻都算是夸奖。

生死、前途、姻缘。

他接受的委托中，这三样是最多的。在这三大类里，男女又最为人所轻蔑，甚至有“大丈夫何患无妻”的古语。

他是仅有理论上的存在可能的天煞剑骨,其可谓是万年一遇的卓绝天才,也有可能是万年一遇的狰狞修罗。

当时的他选择了沉默与伪装，想要等到苏素主动开的一日。

只是大家也都能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