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容与嘴里听到一句谢的话相当不容易。

苏素知当年容与苟活来后是什么模样，正因此，此时听到容与的谢，她不禁带了些无奈的微笑。

“应该是我向你歉。”

“你已经付了代价。”容与平静的说。

是啊，还有什么会比生命更沉重的报酬？

尤其她分明可以选择另一条更为团锦簇的路。

容与冷静到无的话语，轻易令原本有些动的气氛迅速坠冰窟。

苏素原本浮现的笑容渐渐淡了去。

她没有否认容与的话。

她本就是个极丽的女孩，此时的神更是足以令世上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至少叶知瑜是如此想的。

可她的惊艳没有给苏素带来任何愉快，从幼妹死的那一天起，她对外貌便没有任何在意了。

这份丽没能为她留住家人的生命，也没能为她赢得心上人的慕，更是没能让她从污浊混的命运中挣脱来。

如此外，于她何用？

看着这样的苏素，姚末几乎能听到血在经脉中奔涌的咆哮声。

他总该说那些话了。

总该像个男人一样

姚末正要开，却被江清月慌的喊声打断。

“海明风，海明风你怎么了？！”

刚才他们这边苦大仇时，江清月便在叽叽咕咕地和海明风说小话。

她逐渐恢复了视力，又知了些真相，记忆朦胧之中，对海明风不由更加信任。

可他们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与你们不同，海明风是纯粹因回梦阵而存在的亡灵。”苏素叹息。

江清月愣愣地看着她。

而叶知瑜则瞥到了一条弹幕

【江清月其实应该兴，毕竟至少这次，他们的分别不是因为误会与痛苦。】

苏素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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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清月愣愣地看着苏素,仿佛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

在她的旁，少年仿若风化的石像般，整个人渐渐由而上的破碎沙化。

江清月只是同苏素说了一句,便急匆匆转去扶住海明风：“你还好么？”

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么说纯属废话，一句她便跟着补充：“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就连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她对海明风的关心程度已然超寻常，与初见时的冷漠嘲讽更是天差地别。

与此同时，在这短短几天的历练，她上贵天真也迅速褪去，现在说话事更重实际了许多。

她上现的变化，众人几乎多多少少都有察觉到。

意识到海明风似乎也有话要对江清月说时,叶知瑜和苏素便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嘴。

现在她们说什么都无关要，因为海明风本就是个幻影,回梦阵基不稳，他的存在自也会破碎,所以她们想说什么都可以暂时先放放。

此时的空间应当留给海明风。

叶知瑜是如此想的,她心态自始至终都还算平和，此时也没什么必须要打断他人也要说的发言。

可苏素此时还能保持这样的贴尊重,便格外令人瞩目了。

至少姚末的神说明，他显然不愿就此保持沉默。

他频频看向苏素，神之骨连容与都觉到了,偏偏苏素便如没看到般,只神平静地看着江清月那边。

“我能帮你什么吗？”江清月声线隐约颤抖地说。

少女稚俏丽的面庞上,透不知所措与慌。

她的经验仍然浅薄，尚未经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因此即使将要离去的只是个幻影,她也试图挽留。

海明风神温柔地看着江清月，对于这个女孩，无论她是否拥有记忆，无论她对自己报以怎样的态度，而自己又是怎样的境，他总能报以宽容。

这不仅是因为，更是因为这个少年本温柔。

他死时的年纪，也才二十不到。

可看到江清月的神如此悲伤，他还是不禁略显无奈的安笑容：“你还没有想起我，怎么也会这样？”

带着调侃的语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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