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师叔。”陈意鹤勉力起谢。

等到寻芳一脉的师徒走净了，陈意鹤方才无言地看向自家师父，在沉默中，他的圈慢慢红起来：“师父！”

简单的两个字，却不知包了多少。

饶是掌门已为行尸走，暗自私，看到最为自豪的弟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难免心中黯然痛惜。

“意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最为重信任大弟，因此特地把评估容与的事给他。为了保住他，掌门甚至特地再次消耗容与的使用寿命，只为能保大弟平安。

结果！

那小畜生平安无事，反倒陈意鹤元气大伤前途尽毁。

他现在只想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陈意鹤能够探查容与的弱，姑且还能叫他勉接受损失。

要是连这都不知，那才是血亏。

“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陈意鹤痛苦自语，“我这分记忆丧失，只要努力尝试回想，就会痛裂，本无法思考。”

掌门知陈意鹤没必要欺骗自己。

他正要开，却见陈意鹤脸上慢慢染上恐惧夹杂着憎恶的神：“还有容与……本就是个怪！”

“嗯？”掌门前一亮，连忙说，“你还记得么，我让你去是希望你能盯着容与的一举一动。”

“对，虽然记忆残缺不全，但一定是容与杀了我。”陈意鹤痛苦地低喊，“就是他导致我成现在这样的！”

掌门神晴不定，听到这里，他连安弟的心思都没了。

容与能到这个地步他是一都不意外，没想到的是，都已经夺了剑骨喂了毒，这小疯还能这么，生生从他徒弟上咬了块来。

“那你知容与的弱在哪里么？”

事关生死仇敌，即使痛裂，陈意鹤也试图努力回忆。

然而现在他脑海里，始终就是那么几个残破的画面。

除了他被少年穿心的死亡一幕外，印象最的，便是银月少年的那个回眸。

——大的白月缓缓升起，被远群山遮住半个月，苍白月逐渐勾勒了一个单薄人影。

风声送来锁链孤独的响声，越发显得寂寥。

年少的怪单曲起坐在祠堂屋脊上，破碎衣袍染血，断掉的锁链在风中轻轻摇晃，发隐约脆响。他目光寂静疏冷，眺望着远的某一方，好像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