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没回她，只目光幽幽，一直跟着她，她往哪边走，他就瞧着哪边，直到她收拾好过来。

外再度传来惨叫声，比方才那一还响，姬玉动作顿了顿，很快当没听见，继续手里的动作，给太殿理伤。

清洗的时候听到这厮说：“以前院里很安静，一年半载也不曾有人被罚，你一来便三天两搞一？”他眯起眸，“依我看犯错是假，想得到你的‘垂怜’才是真。”

姬玉无语，“殿，我是女孩。”

“你知你是女孩，旁人知吗？”他忽而凑过来，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双方都可以瞧清对方的睫，“你越是在乎，本便越是不许。”

姬玉睫颤了颤，心说这厮可真是恶劣，在这事上任。

“当初有人帮过你吗？”他突然这么问。

姬玉愣了一，很快摇，“没有。”

太殿冷笑：“没有人帮过你，你有什么理由帮别人？”

姬玉挑了挑眉，“殿，很多人格冷漠，需要别人先帮过他们，他们才能接纳旁人，一个温的人。”

她打了个比方，“就像您一样，如果姬玉不先走向您，您是不会主动走过来的。”

这样也没能说服太殿，这厮蹙了眉，声音比方才大了些，“不许。”

他咬着牙，“你只能走向本，不能走向别人。”

他已经享受过了，倒是好，不让别人继续享受了。

太霸了些。

“殿，您可能不了解姬玉，姬玉天如此。”她苦笑，“姬玉看不得人间疾苦，只要还活着，有气在，应该都会好人吧。”

当初说不好人，不过是被伤害后的一时懊恼和悔恨罢了，过了那段时间，该怎么还是怎么。

她改不掉的。

好人就等于在帮助别人，帮助别人必然会有些接，避免不了。

用太殿的话说，就是走向别人。

太殿冷脸，“那是从前，以后不许。”

姬玉禁不住再度叹息，“殿，姬玉就是个中央空调，谁需要谁。”

太殿眉锁，瞳里有一丝疑惑和不解。

‘中央空调’是那个女孩时代的说法，这里没有，姬玉不得不再解释一句。

她四瞧了瞧，很快找到目标，是个炉，里添了煤，烧的很旺。

“姬玉就像那个炉，只要有人在附近，都可以到，无论谁有需要，凑近炉，姬玉都会。”

她从怀里掏帕，折成一块豆腐后垫在微微发的提手上，将炉搬去太殿边。

“殿看，您在炉旁边时，姬玉您。”她又将炉提走，搁在窗边，外面有看守的带刀侍卫，这个位置算离他们很近，“旁人离炉很近时，姬玉也会。”

中央空调就是这么无耻，见一个一个，谁有需要帮谁。

太殿似乎也看了本质，面上越发寒。

他也在屋里巡视一番，很快找到一个件，是姬玉藏起来的手。

怕他找到摔了，每次都偷偷搁在被里，枕，其实这厮也知位置，熟门熟路便掏了来，往常一直没动而已。

他将手捧在手里，扬起白净的，执着：“你不是炉，你是本手里的玲珑小炉，本不许，你便只能一直攥在本手里，除了本，谁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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