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东西，这不比大半夜坐园里雕木？

闻素收好小瓷, 一旁的桂兰来向李余禀报，说已经照李余的吩咐，收集了不少鸭绒和鹅绒。

闻素奇怪：“殿收集这些什么？”

李余轻叹：“这不是要冬了吗。”

李余也不知这个世界的保措施有哪些，到时候又要每天早起上课，索先件羽绒服给自己穿，免得遭罪。

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她一件，年纪小的李文谦一件，不得不和她一块上早课的闻素一件，剩的羽绒她再给自己羽绒被，完。

知李余要给自己准备冬衣，闻素颇有些慨。

这些年家里没有女辈，所有事都是她在，要吃什么要用什么她也不必向谁请示，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早就忘了有人帮着置备换季衣的滋味。

因此面对李余的好意，闻素的心实在是有些难以言表。

后，她乘坐自家的车回府，路上起一阵秋雨，她心念微动，掀开帘朝外看了一——

皇帝去避暑山庄之前，京城大街小巷各的地面还都是被夯实的黄土，一雨就满地泥泞，无论是行人奔走还是车路过，都会溅起阵阵黄。而今的地面被名为“泥”的东西所覆盖，平整固，两侧还砌有渠，可将都引到附近的河里。

听说这泥的方，是安庆公主找来的，此外还有能大大增加印刷效率的新印刷方式和酒。

闻素打理的闻家产业里有两间书肆，所以她很清楚新的印刷方式究竟给广大学们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印刷效率的提升让书籍产量增多，相对应的价格也大大降低，为安庆公主在读书人中累积了不少好名声，也让人渐渐不再提起她以前因为嫉妒东平侯夫人而的那些令皇室蒙羞的丑事。

酒更是现在了各大医馆的药架上，原本只在蜀州才能喝上的蜀州酒也开始在京城贩卖行。

可不知为什么，安庆公主为难她哥的言就是怎么都停不来。

可能是因为这些言打击范围不广，不曾牵扯到皇室颜面，也可能是因为闻鹫作为大元帅，名声太盛，太打。

但还好，相关的言也不是一味地批判，更多的是在看闹，安庆毕竟是公主，只要不是平白无故地害人，为公主脾气差些好像也没什么。

车在闻府大门停，闻素打伞，被迎上来的事告知，她不在的时候里来了圣旨，说是让闻奕明日起去里给李文谦伴读。

“隔魏家是一门三探，咱们是一门三伴读，倒也别致。”闻素来到闻奕的院，开第一句话不是担忧，也不是兴，而是这么一句叹，听得闻奕屋里的丫鬟都忍不住笑了。

还在琢磨明天要带什么的闻奕，震惊：“三伴读？大哥也给人当伴读去了？”

闻素在桌边坐，一手支着，一手指尖轻桌面：“你不知？也是，那会儿还没你呢。”

“真的假的？”闻奕连收拾东西都顾不上了，赶忙把屋里的丫鬟撵去，坐问闻素：“哪位皇这么可怜？”

闻素：“轩王。”

闻奕扳着手指在那算：“大哥十三岁跟爹一块上的战场，他十三岁以前……确实还没我。”

闻奕好奇：“你说大哥给轩王当伴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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