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抉择（5）

明雪，你在矛盾什么？秦行川在明雪的沉默中再次开，今天早上我醒来，看见你安然乖巧地靠在我怀里，我以为你心时喜我，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我在那里早餐，你过来抱着我的时候，我也以为你是喜我的。可你现在却好像并不喜我，甚至讨厌我的碰。明雪，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可以吗？

明雪心中的难受更甚，她该告诉他什么？能告诉他什么？

她又听见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他神忧伤而不甘，眸中起了一层雾，是不是我真的来晚了？

明雪起，目光不愿与他碰，一碰到他，她便不知自己在看的是谁。

秦行川，你给我时间，可以吗？

明雪想，她要去向唐沁问清楚，为何明明秦行川的主人格已经来了，却又逃走了。昨夜她对他的态度不是已经在告诉她，她对他的真实了吗？为什么他还是逃避她？

秦行川没有继续迫明雪，他愿意给明雪足够的时间，让她去想清楚这些事。

*

明雪私联系了唐沁，两人特地避开甜品店也避开秦行川，找了一安静的地方说话。

唐沁听完明雪的诉说，想了片刻，有些忧心地说：这恐怕是他的第二人格也在逐渐觉醒的预兆。明雪，无论是哪一个人格，你都是他们心底最的渴望和所有的寄托。秦行川为了你产生第二人格，他的第二人格也会为了你逐渐争取主导权。明雪，你不能再拖了，你必须抉择，要留哪一个。你的引导将决定我的治疗能不能成功。

明雪笑了一声，抬眸看唐沁：我早就好抉择了。唐医生，是你想让我留哪一个？你不是在替秦家事吗？秦家让你留哪一个，你就想让我留哪一个，所以才会暗示我那些话，不是吗？可我告诉你，对我来说，只有一个秦行川，从来都没有第二个。

明雪的挣扎与矛盾从来都不是要留哪一个，而是为何秦行川要躲着她，为何不肯来见她。她最为痛苦的，是所之人明明就在前，她却无法与之接，咫尺天涯。

两天后，天又起了一场小雨，明雪请秦行川吃排。饭后，两人沿着临城的街静静地走，走到公园的中心湖畔，迎着风看湖面上的涟漪，不远有几位老人家咿咿呀呀地唱戏，观众不少。

秦行川陪着她站了一会儿，轻声开：明雪，你想好了，是吗？

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有一个男生陪我一起过了圣诞。明雪答非所问，那个时候他了一个糕给我，说里面放了个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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