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睁开，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说是房间，更像是个立方，四周是白的墙，角落里站了个小孩。

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人肩膀，那人转过来，不所料，与八九岁时的莫霜生得一模一样，只是双瞳漆黑，像是已全然被气侵蚀。

“他”开：“作甚？”

莫霜斟酌了会，开：“你好，能把给我用一用么？”

“他”漠然地看着莫霜，问：“为何？”

莫霜诚恳：“因为这本就是我的。”

“你要救他？”

莫霜：“嗯。”

“他”满脸讥讽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

“为何要救他？他将你我害得那么苦。”

“那是容哲造的孽，”莫霜：“如今他转世投胎，从未过什么伤天害理…”莫霜想了想，：“就算有，也已改过自新，且他从未伤过我。”

“说的有理，但我不听。”

莫霜：“你我本就是一心同，何必如此。”

“我与你一心同？痴人说梦。”小孩嗤笑一声，：“所有人敢伤我，我便要还他千倍百倍，你呢？只敢躲在被里偷偷哭，也好意思说我与你一心同？”

莫霜：“…我与你境遇不同。”

“确实。”小孩悠悠叹：“哪怕经历了千百次回，你依旧只敢躲着哭，是提不起剑还是握不住刀？魂元尽碎，我以为你能记，未曾想留来竟是这么个废。”

被自己的魂元劈盖脸一顿嘲讽，莫霜也不恼，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两个废，谁也别说谁。”

小孩：“……”

“我说的不对？”莫霜嘲：“你说的那么狠，要千百奉还，还不是寄生在容哲上苟延残？你若不是废，五万年前便该与容哲拼个你死我活。”

“他”显然是被莫霜说中痛脚，怒：“你亦清楚得很，我不过是个小孩，有什么可能与容哲和煌炤抗衡？！”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不了便是一死，”莫霜：“他们不想杀你，你大可自刎明志，那样的话我还能敬你几分。”

“他”尖叫起来，大声：“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不想杀我！！！你本不知我的受！！！他和煌炤沆瀣一气，容哲就是该死！！！他为了杀我装了整整两年！！！”

“你也太笨了…”莫霜伸手拧住“他”的脖颈，皱眉：“他若真想杀你，哪会留你到今天？要什么证据，我活到现在便是最好的证据。”

“你什么…”小孩不住挣扎，双手费力地掰着莫霜手指，“你放开我…我死了…你也没得救…”

莫霜修脖颈上逐渐浮现青紫掐痕，小孩几乎要背过气去，他有些遗憾地把小孩放开，：“当真可惜。”

“你…你疯了…咳咳…”小孩对着莫霜怒目而视，骂：“对外人便是百般护，对自己竟如此狠手？！”

“你不是说，我不知你受么？”莫霜：“被人掐着脖的滋味，我现也知了，确实不好受。”

小孩刚要说话，莫霜又抬脚踩在他手臂上，小孩听见咔嚓一声，痛得大叫起来，莫霜漠然：“那你舅舅被折断手脚的滋味，你也尝尝，方显公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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