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灵蕴去追段居诚，留莫霜一人陪着昏迷不醒的元渺与姬鹤琼，房里还杵着乐月和陌容，陌容还一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

莫霜：“是我疏忽了，让段居诚有机可乘。”

“不过...”莫霜望着元渺皱眉：“有什么东西是需他亲自来取的？还是就为了特意看我的笑话？”

陌容：“修行事大都随心所，为了一己私仇前来报复也并不罕见，你既并未特意隐藏行踪，也该想到会有今日这么一吧。”

莫霜没有特地隐藏自己的行踪倒是事实，毕竟人心难测，堵一张嘴容易，堵了十张百张还有成千上万，毕竟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八卦之人了。

煌炤既已成圣，莫霜重生的消息他怎会不知？与其东躲西藏，倒不如趁他还未反应过来，将碎片集齐，与他拼死一搏。

加之他旁有素灵蕴这座靠山，就算煌炤亲临，莫霜也是不怕的，只因煌炤日日受着极刑，暂无暇顾及其他，若想恢复全盛时期，至少还需三个月，在这期间，他并非素灵蕴的对手。

“他并未以真相见，想来是为了拖一些时间，”陌容疑：“元渺与姬鹤琼并无异状，他拿走了什么呢？”

莫霜：“现细想想，确实是为了拖延时间。”

乐月却立刻抓住陌容的手，：“突然想起宗门炼丹的炉鼎没关，先与我回去。”

陌容楞：“师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炼丹了？”

乐月刚要走门，前的木门却突然关上，接着是两排窗，在几人面前自动关了起来。

“是啊，乐宗主。什么时候，心也开始炼丹了？”

听见这声音，莫霜拳瞬间了，乐月与陌容亦是呆在当场。

这么一想，段居诚此计甚妙，因元渺与姬鹤琼需要保护，房里总会留一个，若追去的是莫霜，他便与煌炤将莫霜带走便是，此刻素灵蕴不在房里，煌炤趁虚而，床上还躺着元渺与姬鹤琼，莫霜想跑都跑不了，心里飞速地想着对策。

“莫霜...”煌炤叹了气，在房里现，他用的仍是宋遥的躯，不过穿着繁复华丽的王袍，浑散发着不屑，正大咧咧地坐在椅上喝茶，：“想见你一面，当真不易。”

莫霜：“贱命一条，不劳烦君记挂。”

“确实不，”煌炤笑了笑，双指轻挥，：“跪。”

莫霜被一怪力摁在肩，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了些骨裂的声音，莫霜只皱眉不语。

乐月与陌容也齐齐跪在了地上，乐月将陌容护在后，他形本就比陌容矮小，此时陌容满大汗低着，竟还比乐月些，陌容咬牙：“君...此事与师尊无关...是我...”

“乐宗主还未曾回答本座，是不是通丹药冶炼之术？”

乐月面苍白地了。

煌炤笑：“正巧仁心灭门了，便由你再替本座炼些聚元膏，可好？”

三人闻言皆是一震，莫霜更是牙关咬，额上青直，：“仁心灭门...是什么意思？”

“便是...灭门的意思，”煌炤疑：“霜有何不解？”

莫霜怒：“你要他们炼药，他们何不从？你杀了他们作甚？！”

煌炤：“他们炼药予我，我饶他们不死，以易，乃是公平。我现不想要他们的药了，他们手上没了筹码，自是保不了宗门平安，被我灭门，岂不是天经地义？”

“放你妈的！！！”

莫霜刚张嘴骂完，被煌炤隔空甩了一耳光，煌炤嘲：“他们知了你是莫霜，还想护你，便是反我，我难不成还要继续喝他们的药，等着哪天被南浔那个狗东西药死不成？”

煌炤将莫霜的抬起，看见他里气翻涌，故作委屈：“莫霜，他们明明是你害死的，你生我的气什么？”

莫霜咬牙：“放......”

“若你不去找他们，他们怎会遭此大难？”煌炤：“南浔、凌素、方海...他们用自己的血拿来炼药，我怎会不知？不过是可怜南浔，才未寻他们的麻烦罢了。”

在仁心宗时，凌素曾偷偷在他包袱里龙须酥，被他发现了。

莫霜连连摆手，：“不用了，这是小孩吃的。”

话是如此说，但他还是盯着龙须酥，睛眨也不眨，凌素笑：“听小十三说元渺吃，你替我转给他吧。”

莫霜脸红：“那便谢谢凌师了。”

凌素摸了摸莫霜的，温柔：“是我们该谢谢你才是。”

“你若没去找他们，仁心宗大可继续护着区区仙门那十几个狗崽，可如今倒好...”

“那十七个小孩，可是一个都没剩。”

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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