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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家可以帮你跟你那赌鬼老爹隔离，现在也一样可以帮他把你卖了...”

薛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他趴在地上拱啊拱，贴着墙把埋在了膝间，仿佛不脑袋就能逃避着一切似的。

顾染每一句话都勾起了薛最的恐惧，他抬起，中噙着泪，写满了无助绝望，声音发哑，略带哽咽的看着顾染，说：“为什么是我？”

薛全赤的站到了顾染面前，微微偏着，视线移不敢去看顾染。

顾染伸手拍了拍薛的，他就顺从的仰了起来，顾染给他好项圈，也不急一步，反而稍站远了两步开始欣赏起来。

在顾染里，这个人浑上都写满了邀请，简直犯规。

顾染看着薛开始缓慢的褪去本来就不剩什么的衣服，那之前白皙的肌肤上有大片被她藤条打过的红痕，充满了凌的，全的肤都在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由于刚刚哭过，中光光潋滟，鼻尖和脸颊也都是红扑扑的。

这时顾染靠近了薛，她蹲了去，用手托住了薛的脸。“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你乖乖合我一段时间，或许我玩久了就腻了。”她温柔的抚摸着薛的脸颊，伸手拭去了他角的泪。

“顾染！”薛声打断了顾染，童年的影历历在目，那个所谓父亲曾经把他当狗一样呼呵，甚至在他逐渐大显姣好容貌的时候想要把他卖去换钱。

两个红豆一样的有一只明显比另外一个更大一些，这应该是她之前掐过的原因，颈间扣着一个蓝的项圈，上面有一排银的小铃铛正随着他轻微的颤抖而发响声。

“你说把你卖去哪好呢？”顾染仍在继续，并且仿佛是在思考一样停顿了几秒。“夜怎么样？哦～你没听说过，那里是级场所呢，富婆和有钱大叔都非常喜光顾的地方，到时候我会请全班同学去，然后，包你陪玩，你说好不好啊，薛－老－师～”

顾染从玄关旁的鞋架上层小屉里，拿了一个一指节宽的蓝项圈，项圈致小巧，每个卡扣旁边都镶着细密的小钻，说是项圈更像是一个漂亮的颈链。

再往上，就是一双盈满光的眸，淡的薄抿着，这赤以对，不由己的状态使他异常兴奋，也分外羞耻。尤其是在顾染视线，让薛觉像是一场无声的羞辱，他还该死的更了。

“跪。”顾染忍不住吞了吞，克制着自己的望，同样移开了视线。

伸手挑起了薛的，弯腰把凑到了他的耳边，用充满轻佻的语气开：“那么，要怎么玩你呢？我的－老－师～”

“你可以只当这是一场游戏，或者一个噩梦，陪我一场，讨好我有什么不好，我年轻，漂亮，有钱有势，你只要哄好我，你那个赌鬼老爹这辈都不会再现在你面前，我可以帮你还完房贷，给你买更大的房，豪车，如果你不喜教书，我甚至可以包养你...”顾染此时像极了一个蛊惑人心的恶，薛只觉得靠近她，就像是在往渊里坠落，可他还是忍不住，更准确的说，重的恐惧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视线扫过他白皙的，此时双微微分开跪在地上，在往上，是一片茂密丛林，他发并不是纯正的黑，微微泛黄，说棕更确切一，那片丛林中间立着一个已经抬起来的，腹肌上有几条明显的红痕，微微起。

顾染底眸暗沉，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在叫嚣着，他，死他，就在这里，把他在墙上狠狠贯穿。顾染的呼了一气。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她想要的不止是被胁迫着顺从，而是他全心全意的乖顺。她想要薛的全，要他永远，永远，永远都只能是她的所有。

顾染笑了，她两个梨涡冲淡了原本有些英气的五官，看起来无害极了。“可能是因为你好看？或者，我恰好想一老师？”语调温柔还带着些天真，却说了对薛来说最恶毒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