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苍寒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听着，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姜周见苍寒乖乖的模样，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再说就算是未成年，犯罪了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有案底的话怎么会没有事？你可不能听你爸的…”

这苍寒就更听不懂了。

姜周叹了气，觉得自己说太多。

“他一都不会教小孩…”

而巷外的苍澈也没把赵老师送多远，公车站就在学校旁边，来回折返不过几分钟时间。

只是他再次回来时，却见姜周苍寒排排坐在院门的楼梯上，就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一副受委屈的模样，也不搭理他了。

“不是饿吗？想吃什么？”苍澈问。

姜周抱着自己的膝盖：“什么都不想吃。”

苍澈蹲在她的面前：“怎么了？刚才不还叫哥哥呢吗？”

“哥哥，”姜周又叫了一声，“你好烦。”

苍澈一雾，看向她边的苍寒。

苍寒似乎也很懵，他保持着和姜周一样的动作，把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起来吃饭，”苍澈跟敲蘑菇似的在他俩上一人敲了那么一，“快，都别给我墨迹。”

姜周心不甘不愿地站起：“陈叔叔还在里面呢。”

苍澈看了她们后的大院：“他不跟我吃。”

姜周不知陈叔和苍澈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多闲事。

她，跟上了苍澈的脚步，嘴上却别扭的回应：“我还没答应跟你吃饭呢！”

-

姜周是没答应，她都快吃完了也没答应。

苍澈明显心不在焉，飞速扒了几饭后就在那里低手机。

气氛因为苍澈的沉默，多多少少带了些拘谨，姜周一顿饭如坐针毡，连脊梁都得累了。

“吃完饭回学校，”苍澈终于关了手机，用手拿着往桌上一竖，“我和你们老师说过了，他午在学校门接你。”

苍寒没说话，只是低一一吃着饭。

“听到没有？”苍澈用手指了桌。

苍寒手上的筷没拿好，直接崩去了一在桌上。

姜周把筷拿过来重新递给他，苍寒乖乖接过，依旧是沉默着吃饭。

“苍寒，”苍澈脸上的表似乎冷了一个度，“我之前是怎么对你说的？”

姜周也不知苍澈对苍寒说了什么，但是他知三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糟，况不容乐观。

争吵似乎一即发，姜周还没见过这样不带笑容的苍澈。

“我，我一会儿送他过去好了，”姜周也闷着，“你消消气…”

苍澈呼了气，刚才那份迫像是少了许多：“你吃你的。”

姜周“哦”了一声：“我一直都在吃呢。”

苍澈从兜里摸一烟来，没燃，就这么叼在嘴上。

苍寒一碗饭吃完，把空碗往前推了推：“我不想…上学。”

“不上学你什么？”苍澈咬着烟，说话有些不清楚。

“帮爷爷…”苍寒说得很慢，很清，“卖东西。”

“啪”的一声，苍澈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他冷着脸，说来的话不容忽略：“给我去上学。”

苍寒没说话，用沉默无声的抗拒着。

“你…别生气…”姜周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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