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翠翠的梦

翠翠了一个梦，她梦见已经去世几年的娘亲，躺在床上，地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要相信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娘亲就是被你父亲害死的！她抓着翠翠的小手，瞪着睛，枯槁的脸上神狰狞，他抛弃了我们母女！害死了我！你要为我报仇！

她的手瘦到只剩包骨，的骨戳着翠翠的手，那要硌里的痛让翠翠几乎哭来。翠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女儿记住了！女儿记住了！女儿记住了！才让她落最后一气，睁着两只圆圆的睛，看着某，死不瞑目。

翠翠不由得被吓醒过来。睁开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房的榻上，书房里除了自己已无一人。她撑着坐起来，扶了扶额，温度适宜，并无任何不妥，想想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地昏睡过去。

大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老爷走了来。翠翠忙俯行礼，斟酌着开问：老爷，婢也不知怎么了，最近两次昏倒，还望老爷见谅。

文德将三大包药放在桌上，对翠翠说：我方才已经让大夫过来给你瞧过了。你只是有些虚弱。这些便是大夫开的药，你日日熬着喝，每日晨起一次日暮一次，从明日开始，我大儿的婚事便要开始办起来了。这书房便也不需要你伺候了。你且先养好你自己的。

听到大少爷婚事的那刻，翠翠的明显地震颤了一，不知该不该伤心难过，只觉心绪复杂不已。眸中泪地俯谢，拿了药便从书房退去了。

文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前是刚刚捕捉到的她片刻失神的样，心中突然不悦起来。那小丫不会真的对自己大儿动了吧。

哼！他从鼻里发一声低哼。就算是动了也没什么，来日漫漫，待他将她吃到了嘴里，拆吃腹，何愁拿不到她的那颗心。女人嘛，年少的时候总容易上一些小。

他的心似那过山车，突然又变好了起来。毕竟，他文德一向很享受慢慢捕获猎的那个过程。

翠翠回到房里，又取母亲留个她的那块玉佩，喃喃自语，母亲，您说世间的男人都不可信，果真如此。他虽然声声说要娶我，可这转间，就要迎娶别的门贵女了。

她心中着实复杂，不知是那被人放弃的伤心多，还是没有违背母亲意愿的庆幸多。想起今日昏迷后的那个梦，她又皱起了眉，她只知自己还未记事起就是母亲一个人带着自己，本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让她报仇，却未曾告诉过她关于她父亲的一星半，叫她从何查起？

母亲死后，她整理遗的时候，只发现了这个玉佩。其他的东西，几乎都在母女两人穷困潦倒的时候当掉了。那时她年纪不过几岁，本没有钱给母亲葬，正好遇上家要买几个丫鬟，她幸运地便了家的睛，被买家。签了卖契后，她拿着家给的钱，才厚葬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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