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提起，“是……不过后来发现是我错了。”

池俊的声音不似往日的轻松，“程小，你上回跟我说凡哥的第二人格没死。”

手机上显示已是中午。

她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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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又变回人，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真心，“不！我从没讨厌过小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是她欠他的。

但她没心思考这些。

倒是她接到池俊的电话。

这个梦把她对小光的愧疚又放大了几倍。

小光不是凶手，他在前世早已经死了，是她伤害了他。

属于人类的手。

她很快找到答案，呈现在前的还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

*

接来几天，陆少凡再也没来找她。

☆☆☆

然而梦境没有继续。

如今发期来得快，去得快，就连化形成人的时间也拉，好像一癫狂紊的状态，容易困倦，疲劳，说不清是因为还是本问题。

沈灵枝猛然睁开。

池俊压着嗓音，语速极快地补充，“第一次是在六年前，第二人格在录音棚录制凡哥的新歌也是这状态。所以我不得不怀疑。”

话说1月8号，也就是明天，早上10到晚上10，popo和po18会行达十二个小时的网站维护（吐槽一这次维护时间居然比上次po18开站第一天还久），特此通知一宝宝们错开时间登陆嗷~

沈灵枝了个外卖，靠在床浑浑噩噩。

她的声带恢复了，却似乎见陆少凡了过去。

她不会再让小光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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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嫌弃我短小一章QAQ

她怔怔地盯着天板，脑里仿佛还萦绕她声嘶力竭的呼喊。

“我原本也这么想，可我现在怀疑第二人格没死。”池俊在电话那端眉锁，“凡哥这次受邀跟一位声歌唱家徐然先生合唱一首《对白》，可这都在录音棚泡了几天了，凡哥居然没有一次唱让人满意的觉，这是历史上一回。不，这是第二次。”

她手机。

难怪，难怪他这几天毫无音讯。

“所以程小，我想重新聘请你回去观察凡哥，以指导凡哥真人秀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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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