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近一钟，路上的行人跟白天时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日间那

些白领丽人，全都变成打扮的莺。我一路走，一路有好几个女的上前跟我

答腔。我实在到有些不厌其烦，于是转一条小巷，免得再跟她们唠叨。

哪知我刚走小巷，就有一个人影，从黑暗中闪了来。我当时还以为碰

上抢劫的，一酒意尽消，同时很自然的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很快我就发现，

对方并不是什么抢匪，只不过又是一个想找嫖客的莺。

我惊魂稍定，正准开痛骂她几句，却听见对方先我开说话：「老板，

你……你要不要找个伴？价钱随你兴，要陪过夜也可以。」

从她的声音听来，似乎年纪已经不轻，心里禁不住暗骂：「他妈的又是，

而且还是只老！」但一时好奇，想看看她老到什么程度，所以又退后了一步，

乘着路灯的灯光，仔细看清楚对方。

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一个三四十岁左右，材瘦削的中年妇人，的

发随便用发夹夹起来，低着，看着她自己上那早已退行的碎连衣裙的

裙带，还隐约看见她在微微颤抖着！

我把注意集中到她脯，发现她的一对房相当大，跟她瘦小的材，可

说是完全不合比例。一时兴起，上前伸手便往她的去。谁知她反应相当

之大。只看见她急急退开一步，同时「啊」一声，居然用接近责骂我的语气对我

说：「你想什么？」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心想：「原来是刚海的老母！」于是，假装生气对

她说：「小，你来卖，客人当然有权先看看货板！你不给我摸一摸，我哪晓

得你的波是真的还是假的？看来你是有生意不想。」

果然，她听见我这么一说，上走上两步来我的面前，语气既张又无奈的

跟我说：「老板，你摸摸看，我的……我的绝对是真材实料。」这更加证明她没

什么应付客人的经验。

这时候我和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我才看清楚她的脸。她一张瓜脸，新

月般弯弯的眉，尖尖的鼻，薄薄的嘴，看来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虽然并

非绝人，不过外表很斯文，神又哀怨，给人一楚楚可怜的另类。

我又全上仔细的看了看她，心里突发奇想：「这女的看来斯斯文文，

得还算可以。不如就光顾她，看看她床上功夫怎样？要是不错，大可以把她给包

了，反正夜总会那些小妹妹，几乎全都好看不好吃！我也总不能每次陪客去

玩时，都来一个敲经念佛吃素收场。」

于是，我从袋摸一叠约十张一百块的钞票，送到她面前说：「看你像刚

来的，我也不占你便宜。过夜一千，不过大家说明在先，我这个人要求蛮多

的，你可别到时候跟我说这个不成，那个不可以！没问题的话，我可以先付钱，

如果得好，我另外还有小费加给你。」

她盯看着我手上那叠钞票，但久久没有伸手来拿的意思。我以为她嫌少，

心里难免有不，于是冷冷的跟她说：「大，坐在楼上的那些小妹妹，很多

过夜也用不了八百！好，你开个价钱吧？」

她听了，上跟我说：「不，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跟老板你打个商量，如果

你要过夜，可不可以到我家去？我……我实在不方便在外面通霄过夜。」

我到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另有企图，正想说：「那怎么可以。」

她可能也观察到我有些疑惑，随即继续说：「老板，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

十六岁的儿，他智力有问题，我不敢留他一个人在旅馆太久。如果方便，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