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腹哧哧地刮着我的，昏昏然中，我觉有一个梆梆的尖尖，隔着陶姨薄薄的，不时地碰到我的上，同时，陶姨更加放浪地抬起了大，哼哼呀呀地给妈妈表演着什么是「」。

我转动一，将脸冲向陶姨的，啊，爸爸的手掌不知何时探了棉被，此时，正贼溜溜地在陶姨的里折腾呐。

而慾烈的陶姨一边享受着爸爸的抓摸，一边暗暗地伸自己的手掌，礼尚往来般地溜爸爸的被窝，大概是抓住了爸爸的：「啊，就是这样。」

黑暗之中，陶姨的手掌悄悄着爸爸的，厚厚的棉被默默地起伏着，时尔变成一个隆起的山丘，时尔又变成一个浅浅的洼陷：「对，对，就是这样，这就是说明，来了！」

「嘿嘿，」位于床铺最里端，并且已经平展着的妈妈似乎没有觉察到陶姨和爸爸的龌龊，妈妈秀目微闭，不愿再瞅陶姨忘我的相：「嘿嘿，还真像那么回事是的！我看你完全可以拍戏了！」

「哎，别睡啊！」陶姨一边抓搓着爸爸的，一边拍打着妈妈的肩膀，不肯让妈妈睡觉：「别睡啊，我还没聊够呐！」

「唉，」妈妈又打了一个哈欠，了困：「这么晚了，还有啥聊的啊，睡觉吧！」

「不，我还要聊！」结婚多年却始终不，陶姨当然耿耿于怀，谈着谈着，便顺理成章地谈到如何受的话题上来，陶姨压着嗓：「你说，女人能否怀，跟男人的大小有没有关系啊？」

「这个，」妈妈迟疑起来，久不作答，陶姨继续：「我家老于特小，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响应党的号召，同时，也是为了工作上能儿成绩，就决定晚几年再要孩，房事的时候，就使用避，你猜，我家老于用多大号的啊？」

「这我可不知，」妈妈摇摇，陶姨又问：「那，你家老张呐，他用多大号的啊？」

他妈的！我心中骂：不要脸的陶姨，装什么假正经，我爸的有多大，用多大型号的避，你可能比我的妈妈还要清楚，事实就在前，爸爸的不是握在你的手心里么，我还装什么糊涂啊！

「大号的，」妈妈非常随意弯勾着手指笔划：「就是最大的那。」

「哇，」陶姨唏嘘一声：「咂咂，老张的好大啊！」

「嗯，」妈妈：「有一次，我去领避，后勤却给发错了，把一包小号的避发给了我，当时，我也没注意，结果，老张不上去，可他又非得那事，就勉上去了，可是，才几就撑破了，为这个，我还意外地怀上了，不得不去医院刮了，可痛死我了，以后，再领避的时候，我特别注意型号，一定要领最大号的那！」

「咂咂，」陶姨发羡慕的咂咂声，握着的手掌拧得更加迫了：「咂咂，你家老张可真行啊，不算太，可真够大的，唉，我家老于，得倒是人大，可是，你可能不相信，他的特小，同房时，得用小号的，」

「可是，」妈妈言：「大小，这跟怀没太大的关系吧，医书上说，男人只要能正常，又没有病，怀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也许是你的短小，留不住，房过后，很快就来了！」

「不对啊，」陶姨极为认真地答：「我的可不短，细细的，结婚这么多年，每次同房，老于的没有一次到的，我跟你说啊，」为了证实自己的足够地，陶姨故神秘地将脸庞靠近妈妈。

「我也有领错避的时候，结果，同房的时候，大号的避在老于的上直发空啊，嘻嘻，可是，又不好意思去换，让人家知老于的才这么大，跟个半大孩的差不多少，可丢死人了，没办法，就凑合着用吧，避在老于的上松松垮垮，他必须着避的端，否则，避就得没脱来，掉我的里去。

可是，这个老于啊，都说我总跟他急，他真是啥啥不行啊，让他住避，可是，刚刚鼓捣几，不知怎么搞的，也许是太兴奋了，手指一松，哧溜一声，避就整个地里去啦，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当时就急了，老于也傻了，急忙伸手去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