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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啊,好个hua货啊,好个大se鬼,如果你当上了皇帝,后gong的彩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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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使劲啊!」

「哼,」受到训斥的鱼肝油显然心有不悦,自己费了好大的气力,不逞想,还是讨不到好,唉,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哼,嫌我不行,你,你,再换一个吧!」

「离——婚,」陶姨毫不相让,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咚的一声,大概是陶姨将没用的鱼肝油捶到了,继尔,又传来唏唏嗖嗖的,相互拽扯棉被的碎响声:「一边去,明天到单位开介绍信,离婚!」

「哼,离就离,没有你还不能活了!」鱼肝油在找寻什么:「嗯,我的枕呐!」

「不知,自己找!」

「哎啊,」不好,我正兴灾乐祸地聆听着,有人掀起了被角,只听妈妈没好气地低声嚷嚷起来:「你么啊!去,去,去,」

乖乖,原来是爸爸,布帘那一侧的吵闹声,把爸爸从睡梦中惊醒,同时,也撩起了爸爸的慾望,你看,他再也耐不住寂寞,从狭小的行军床上爬来,尽妈妈一再推搡,爸爸还是厚着脸挤上了大木床,一只手掌抬起了妈妈的大。透过妈妈黑间,我看见一如□面杖,青暴起,端乌黑闪亮的大:他妈的,爸爸又要用这个玩意摧残我的艺术品了!

哼,好讨厌的爸爸,他又要压妈妈了,妈妈今夜的丽,将就此断送在爸爸的大上,想到此,我好不盛怒,一把抓过旁的大枕

「给——你,枕,」

咕——咚,我正准备将自己的枕狠狠地抛向爸爸,不料想,黑暗之中,从布帘的那一侧,随着陶姨的一声嚷叫,一只硕大的,沉甸甸的枕嗖的一声越过布帘,直冲爸爸飞将而来,毫不知晓的爸爸正在纠缠着妈妈,重重的大枕已经不偏不倚地砸在爸爸的后脑上。

爸爸本能地摀住后脑,茫然地惊呼起来:「哎呀,怎么回事!这是谁搞的鬼啊!」

(二)

「你要么,啊……好哇,你息了,敢动手打人了,我他妈的跟你拼了,嗷——,」

突然之间,布帘那一侧辟哩扑通地撕打起来,立刻击破了沉寂的黑夜,陶姨尖厉的哭喊声极为剌耳地回在房间里,甚至飘了窗外,惊动了始终躲在云层后面的月亮,圆圆的月亮嬉笑脸地来,默不作声地徘徊在窗外,丝丝光亮映在布帘上。

我充满好奇心地盯着被月光照的近乎半透明的布帘,只见一言不发的鱼肝油一手挥动着大拳,一手揪着陶姨的齐耳短发,气急败坏地击捣着。

而陶姨则拚命地挣扎着,活像一只被行将宰杀的老母,绝望地扑通两条白光光的大:「嗷……给你打、给你打……有能耐你就打死我好了!嗷、嗷、嗷……」

鱼肝油两影极为夸张地映显在布帘上,犹如正在上演着一稽无比的影戏,看得我捂着脸,哧哧发笑。

「唉,这两,有开战了!」爸爸侧转过,拎起陶姨抛掷过来的枕地叹息一声,然后,叭地打开了电灯:「唉,我说,这更半夜的,你们瞎闹腾个什么啊!别动了,都消消气!嗯。」

说着,爸爸翻床,哗地掀起了布帘,直奔动手打人的鱼肝油而去:「老于,你这是么啊,打人可不对啊!明天上班给我写份检查!否则,我可要向领导反映你:不尊重妇女!」

爸爸一把托住鱼肝油正来的拳,鱼肝油不愿地息着:「老张,你别,我早就鳖着一气,今天,我非得好好地给她松松!」

「咦,咦,咦,」陶姨趁机脱而去,哭哭咧咧地依靠在床铺边,一边整理着纷纷的短发,一边涕涕地嘟哝着:「咦,咦,咦,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瞅你那熊样,手比脚都笨,啥啥不行,跟你这么多年了,连个不上,咱们跟老张同一年结的婚,可是,你看人家老张,孩都快上学了,可是我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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