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居民早已习惯了从这里买，虽然换了店主，但并不妨碍大刘在第一

天就卖去二十五桶，虽然这还远远不够，毕竟是个不错的开局。

夜渐渐了，大刘靠在隔板欣赏着那张没舍得撕掉的女人像，女人，现在大

刘终于有心想到这两个字了，唉，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女人更好的东西！

大刘摸了摸洋女人的，平平的，的，！这画上的女人再再，

也是假的啊！大刘想起了黑店里的玲，她的又大又圆，的，在床上也

够……不知她被多少男人骑过，这会儿没准儿就在某个男人面扭着光

溜溜的大呢！

＂　叭！叭！＂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响起，惊碎了大刘的遐想，他翻坐起，

确信喇叭声就在自己门外，赶起趿拉着拖鞋走到窗前，门外停着一辆白的

小轿车，一位着墨镜的女人正看着向自己的房门。

他快步推门来，走到车旁，车里的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样，＂　大，

您是要吗？＂.

女人抬手把墨镜推到，，＂　唉？换人了？＂.

＂　是、是＂　大刘陪着笑脸应，女人脸绯红，像是喝多了酒，目光像是漂

浮在上，穿着一蓝无袖的裙，带丝边的Ｖ字领里，两半

房，乍一看，像极了那个林——除了小一些！

＂　一桶农夫山泉，送到３２９楼４门２０２＂　大刘来不及回话，女人已驾车

飞快地离去，大刘甚至没记她的车牌号。

３２９楼在小区的西南角，是最僻静的一栋楼，大刘快速换好衣服，骑车来

到楼，看到了那辆白的轿车，就是这里了。

门禁响了十多声，才有人来应，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　大刘站，送

的＂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让大刘觉有莫名的张。

女人开门，嘴里叼着烟卷儿，左手端着一杯黄的酒，酒杯是电影里那外

国人常用的脚杯，酒几乎要洒到地上，一黑睡衣，打一看便知绝不是

什么便宜货，昏暗的灯光，目光迷离的女人显得有些鬼魅的妖气，一淡淡

的幽香悄然钻大刘的鼻孔，是这女人上的气味吗？大刘低上鞋，到了

业主家里不随意张望——这是白发老告诉他的送人的规矩，他无意中看

到了女人的脚，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女人的脚也可以这么好看，小小的、瘦瘦的、

白白的，绝不是寡妇那样得足有十斤一对的厚脚板，这——是仙女的脚吗？

大刘扛着桶来到客厅的饮机旁，熟练地摘空桶换上新桶，一滴也没

洒在地上——要说大刘事就是心细，而且手巧，＂　一学就会，一会就灵＂　，便

是那位杨给他的评价。大刘偷偷观察着室的摆设，房间面积不算大，但看

得室装饰得很档，实木的地板踩上去很舒服，家都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不像是国的风格。

＂　十五元＂　大刘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女人的脸，虽然隐隐地看得岁月在女人

脸上留的印记，但天生的气质却让男人忍不住看了再看，大刘也是男人，他也

忍不住多看了几，正遇上女人漂浮的目光，女人微微一愣，摇晃了一，

像是要摔倒，大刘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女人却自己站稳了，只是酒杯里的黄

酒全都洒到了地上。

＂　你，你想嘛？＂　女人显然是喝多了，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模糊不清的目光在大刘上搜索者，似乎要探究他心中的不良企图。

＂　啊！没，没什么，我刚才是，是怕您摔倒了＂　大刘唰地惊一冷汗，他

了额，不由自主地向门退去。

＂　你，你把我的酒，……洒了＂　女人忽然拿手背掩住嘴，呵呵笑了，大刘

尴尬地陪着笑，已经退到了门，他闪正要关门溜走，屋里女人叫住了他。

＂　你，怎么不要钱就走了？＂女人举起空空的酒杯，神儿直勾勾地盯着杯底。

＂　哦...＂　大刘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忘了取钱，＂　啊，是，十五元＂　大刘暗暗定

了定心神，觉放松了许多，仿佛逃脱了牢笼的小兽一般。

＂　等着＂　女人转走向另一个房门，大刘盯着女人微微上翘的，左右

晃动着，缓缓扭动，平的曲线，让人有伸手去摸一把的冲动，大刘用力咽了

唾沫，右手使劲搓着，不争气的一翘起了脑袋，大刘拎起空桶遮

住鼓起的蒙古包。

女人蛇一样扭着回来了，手里着一张百元大钞，她了烟，抬冲着大

刘一淡蓝烟雾，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老人，大刘微笑着并没躲开。

＂　大，十五元，不是一百，不方便的话，改天一起结账吧＂　大刘偷偷瞥了

一女人前微微凸起的两粒，狠了狠心，转快步了楼。

躺在自己散发着汗馊味的床上，大刘光着膀烙饼一般翻来覆去睡不着，女

人扭动的翘和前那若隐若现的两粒在前晃来晃去，让他心里辣辣、麻

酥酥地，得难受。大刘已经捋了一大会儿了，搓得生疼，脚趾都

快把墙上洋女人的抠烂了，仍然没有的觉，他狠狠地啐了一，心里把

寡妇、玲、小莹，还有县城小理发店里带着腋臭的小丫挨个回味了一遍，

可是没人能让他来！

这太可怕了！大刘地叹了气，摊开四肢，仰躺着，盯着房昏黄的灯

泡，努力排除心中的一切念，渐渐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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