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三年前结了婚。贾达的外形普通，斯文之中带有一迷迷的样，很适合我电影里的主角。

于是，我告诉他我是拍小电影的，有兴趣邀请他男主角，而且正在寻找愿意换偶的男女。贾达当时接过我的电话号码，看了看，然后收好，并没有表示什么。

回来之后，我接到贾达的电话，他问我关于换偶的事，而且问我可以多少酬劳。我说每对夫妇可以有五万元的酬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答应了。他还说可以介绍另一对很好的夫妇给我。

在我们倾谈各协议条件的时候，佩儿仿佛不大关心似的，她只是一味将手里的饮搅拌着她面前那杯橙。偶然，她曾停止搅橙，好似忽然想起一些东西似的地眨了一，每当遇到我的神之时就微微一笑。

但是，我每次接到她的神时，都被她那罕有的气质所引住，我的视线自然地由她的脸庞落她的脯，心里暗自惊叹人间竟有如此女，修的材标准得无懈可击。佩儿的样貌实在得令人砰然心动，细致的五官披上及肩的乌黑直发，更觉得她清纯的样貌散发着媚的渭力。

我跟贾达讲解的容好快便谈妥了，最后，贾达提唯一的条件。他问我，要不要拍她们夫妇的形﹖我表示希望可以拍得到，因为这样可以作一个比较。

贾达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阵，然后对我说︰「对不住，由于某原因，现在我无法和我的太太行房。」

我听了，不觉呆了一呆。这时，佩儿用尾扫了贾达一，之后，又垂悄悄地搅拌那杯饮料。

贾达在我耳边低声解释，原来有一个玄学家看过他的相后，分咐他两年之不能亲近女，否则会影响他的命运，但是，如果那个女人是天生没有的，则可以是例外，亦不会影响他的命运。

贾达继续说，他介绍那对夫妇，女的就是天生没有，所以，如果和她，反而没有问题。

我听了他的解释，立刻有了决定。便说︰「行，我只拍你们日常生活啦﹗」

其实，当我第一见到佩儿的时候，我对换偶的要求已经不在乎了。我觉得，只要拍摄到佩儿，已经是一好电影。所以能不能拍到她赤的，已经变成我这电影的最大目标了。

一切条件谈妥之后，我们闲聊了一阵，便分手了。走之前，我伸手和佩儿别，握住她那柔的小手，我几乎舍不得放开。

三天之后，我到涉南昌街的一座唐楼找到何超和珍妮夫妇。他们同贾达一样，都是由大陆来港的。何超是大陆术学院毕业的材生，一心立志耍大画家，但是，住大陆，艺术不值钱，后来，他来到香港，四年前认识了贾达，因为同声同气，所以来往渐密。何超来港之后的遭遇，也跟贾达一样，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后来，他索在尖沙咀街摆档，替观光游人速写人像画，好景时一个月也有八、九千元收。

何超的格很好，相貌也算英俊。他五年前认识吐珍妮，不久便结婚了。珍妮个不，大约五尺三寸，一及肩的曲发虽然乌黑油亮，但是削平的五官平凡无奇，样貌十分普通。还好，她的材尚算标准，虽不致丰盛，也称得上是『有前有后』。

何超在港无亲无戚，而珍妮的父亲两年前去世之后，她在港亦已没有亲人了。他们夫妇表示，由于他们的朋友不多，即使他们的电影给朋友『欣赏』到了，也没有关系。

我跟他们倾谈之间，发觉他们夫妇二人都很开朗，但是，夫妇之间的谈却不多，彼此都好像忽略了对方似的，看来是夫妻关系冷淡的缘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