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起二呆一再的诱惑，我还是答应了他。果真如二呆所说的，事行得十分顺利，由我假扮坏人，先对他那少女般的姊姊行约十来分钟的猥亵，让我着实过足了当狼的瘾，要不是和二呆有言在先，我还真有控制不住自己想「真的」对他姊姊坏事。

接来的剧，就是由那装得可怜兮兮的二呆上场，虽然是戏，但二呆熟练的技巧却乎意料的好，倒是他姊姊的反应让我有些纳闷，难她真的一也不在乎自己被亲弟弟污辱吗？我在她的脸上所看到的，却是腼腆多于恐惧。

一旁的我，就像看了一场采的秀，真恨不得男主角是自己，这也更加了我对母亲使坏的念。

事乎意料的平静，几天后，当我再次见到二呆姊弟俩的时候，只见她们有说有笑，本一也察觉不女人被沾污之后的觉。我一直在想，当我和母亲也这样玩过之后，是不是也能和二呆姊弟一样呢？

「我跟你保证一定会的。」

「这幺肯定？凭什幺？」

「别问那幺多，相信我就是了，看我和我老姊现在的样你就知了。偷偷告诉你，自从那一天以后，我老竟然主动向我求。」「没虎烂？我不相信。」

二呆带我到他姊姊的房里，在她床边的垃圾桶里翻了一团卫生纸，打开卫生纸，里竟然还包了一只用过的保险。

「这是昨晚我们办事之后留来的，铁证如山，这你可相信了吧。」前的保险，让我不得不相信二呆所说的话，但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就算二呆和他姊姊可以，却不代表我和我老妈也可以，二呆为何如此自信？

终于在惊滔骇浪之中，我对母亲犯了的行为，正如二呆所说，母亲的反应异常冷静，除了最近常避着我以外，瞧不有什幺异状。但，二呆和他姊姊能再续前缘的况，却也没有发生在我上。

事就这样一值持续着，母亲并没有「特别」或「反常」的反应，就因为如此，反而更加了我的疑虑。

「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我心中这幺想着。

势一直未开，但这样的况让我心饱受煎熬，忍不住询问二呆的看法，但他却总是若无其事的告诉我：「女人的心思其实是很难捉摸的。」持续一个月，每天夜，见母亲房里的灯总是一直亮到半夜三钟才熄，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鼓起了勇气直闯母亲的闺房。

「妈……你睡了吗？」

「喔！你来啦！还站在那儿什幺，来房里呀！」母亲似乎一也不意外，却仿佛是她一直在等我前来的样。

「你来得正好，妈妈要跟你好好聊一聊。」母亲竟然没先询问我的来意，好像早已知我想找她问些什幺事。

我们就坐在床沿，彼此靠在一起，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们母就再也没能这幺近的坐在一起过。母亲虽然想开，但几度言又止，我只是耐心的等着她。

「你知……妈妈一个人独自将你养大，是多幺辛苦的一件事。」「妈……对不起……那天……我……」

「妈一也不怪你，事实上，妈一也不在乎。」「我对妈妈……了坏事……」

「那是不得已的，妈妈知，你不用太疚。相反的，作母亲的能为自己的儿事，虽然十分的难为，但我却一也不后悔。」母亲的气，一也不像是个曾经被自己儿凌辱过的女人。

「让您受罪了……妈妈……」

母亲迟疑了一，脸上一抹绯红，神不敢直视我，只用角偷偷的瞧着我。

「或许你觉得这不该是从一个母亲的人中说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妈妈我……自从你父亲过世后，整整守寡十五年，这十五年来，妈妈守如玉，并不代表妈妈是什幺贞洁烈女，只是我始终觉得……就算要给，也要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是我坏了妈妈十五年的贞，我……我该死！」母亲再次摇摇：「其实妈妈心中早有了中意的对象，只是……我喜的不是时候，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等时机成熟。」「妈妈心中有理想的对象？我怎幺从没听你说过？也没看你和其他男人有过往来。」

「是呀，或许是错差，妈妈上一个不该的男人，我的心十分挣扎痛苦，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了正确的选择。」「我不懂……你是说……你已经给了那个男人？」「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坏东西！」

母亲的一席话真有如晴天霹雳！母亲所说的那个男人，竟然会是我！

是的，我并没有听错，母亲说的人正是我。这真是太可笑了，一个上自己儿的母亲，却被自己的儿设计！早知如此，我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和二呆演这戏呢？

母亲害羞的将埋被窝里，而我在受此打击之后，一时还无法回过神来。

原来妈妈最的人是我，原来妈妈守寡十五年等的男人也是我，与其说是我了妈妈，还不如说正好顺了母亲的意。

母亲的斜倚在床上，在轻薄的睡衣衬托之显得份外婀娜，既然母亲已毫无保留的对我告白了，我还有什幺好矜持的呢？我也一钻了被窝里，和母亲面对着面。

母亲急促而又温的呼，不断的在我的脸上，在被窝里，看不见母亲的表，更加了此刻的想像空间，我将母亲的缓缓的搂在自己怀中，当她的脯贴在我膛时，我才发现母亲本就没有穿罩，充血后的，得像两颗小弹珠。

「妈……我好你……让我们母好好相吧！」「妈妈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好兴，我的小宝贝终于大了，是个大男人了，我辛辛苦苦守了十五年，总算是没有白费。」「其实我……早就想……和妈妈……妈妈一直是我心母中的偶像。」「偶像是遥不可及的，我宁可你的人。」

「是呀！我以后就是妈妈一辈的人了，那……人是不是也要的事？」

「嘻！」母亲好不容易从尴尬的场面中笑了来，化解了严肃的气氛：「猴急什幺，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第三章真相

一连几天，我和母亲本足不，两个人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

不停的，从天一亮就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用尽各可以想像得到的姿势，将我那仿佛永远宣不尽的，注母亲早已枯竭的小中。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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