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破沉默，我跟她聊了一些关于公司合作的事。虽然我觉得可能公司里

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应该已经跟她说得很详细了。

也跟她开了些小玩笑。气氛才好了一些。

我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僵，理说她这样的人来应筹是家常便饭了。

她跟我谈话也完全没必要这样的。

「平时经常来这里吗？」我随问。

「是常事儿吧……这里离的比较近。」她补充了一句，「常常都要跟人谈生

意……」她的话很平和，握着杯的手却有些发白。

那杯里的已喝了大半。

我示意帮她倒，一边问她，「不舒服吗？」

她把杯递给我，有些无奈的笑，说，「有些事……我不善…………我是

说单独跟异聊天。」

我有些哑然，……单独跟异吗？

我笑着跟她说，「多想想赚钱的事儿，就不张了。」

她笑。

她跟林莤是完全不同的。有自尊。是个不知怎么让男人开心的女人。

只是她的笑很真实，我最近很少再看到这样的笑了，向光一样很和很直白。

我不知她对是什么态度。

但是我知我跟她这样单独在一起是不好的。

——她跟林莤应该是好朋友吧。

我忽然想起那天去她们公司找不到林茜跟她生气的事儿。「那天去找林莤却

跟你发火……」我顿了一说，「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心不好……」

「没事的。」她笑，「那天你气鼓鼓的转就走了，我当时在想要是我结婚

了，我老公跟我吵架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笑。

她开始跟我谈起一些以前在学校的事，对于曾经的大学生涯发生的事，很

多我都不记得了，而她似乎什么都记得。

不知林莤现在，在什么，是不是跟杨桃在一起。我似乎习惯了逃避。

但是到了她说清楚的时候了。

我听到艾沫沫在烈的说，「我跟你都是中文系的。

我以前每次都坐在你后面的。你记不记得，ＸＸ年比赛。在学校的诗歌…

…」

我的思絮

——曾经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

我有说不的绝望，那心存着期望，但是绝对不能挽回的绝望。

林莤的行为，已经是赤的轨，而且是主动的。没有任何可以回避的借

了。

可笑的是我居然仍然在想着是不是可以挽回。她的行为却完全封死了，我作

任何努力的方向。为了让她从那堕落中挣脱来。我甚至拼了不要自己的前途。

把一切都赌去了。而她呢？我想起了那个杨桃，心中有说不的恨。

艾沫沫侧看着窗外的夜，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她脸颊上有很的笑意。

她在跟我说着，曾经在学校比赛的事。我她两个年级，都是中文系的。当

时诗歌比赛，她很努力，成绩不错，结果很巧合跟我分数居然是一样的。……

…………

我的思絮——

也可以说，我的恨以前是恨杨桃，因为我总是对林莤抱了一些幻想。但是

现在说真的，我对她恨之骨。把人轨的原因归结到第三者上可能是人类

的通病，但是林莤连这幻想的机会也没有留给我吧。

「我当时９５分以为已经是最了。结果你分数跟我一样。我那时常常在想

你真是很历害。」

我会去报复林莤吗？对于杨桃，我忽然不那么想要杀他了。我留着他，如

果可以我会跟林莤离婚。那么看看她怎么作吧。

对于她我真的心死了，我真的想看看，我走了，她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

有些可悲到可笑的想法。

但是每次这样想，又总会心里很痛。我想我不应该去促成这结果。

一个人总是很想拥有她的全。但是到最后分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其

实她跟你一样是独立的。包括她可以选择别人。

现在人的婚姻其实远没有过去的那些世俗压力。离婚后跟谁在一起，理论上

说其实谁都不着。

有安静……

艾沫沫没有再说话……我看她的时候，她正在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