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

很忙，什麽都顾不上，也没有看到我的样。

三哥收拾好了小的衣服，把衣什麽的都装到了小的包里，把外和

给了小。外倒是很容易就穿上了，但是颇费了力气，因为小大拉

伤了，动一动就很痛。她伤的时候，大是打开的，所以现在就是不太能完全并

拢，三哥费了些力气终于给穿上了。

这个时候我跑到外面打了个车，开到舞蹈学院门等着他们。三哥给小收

拾好之后就搀扶着小来，然后上了车就奔北医三院。北医三院的运动医学科

在全国都是有名的，也是我们学校舞蹈学院和院的指定检查治疗机构，看病都

有优先的。车上发现小还着一条发带，练功的时候束发的，给摘了来，

我随手接了过来到袋里。

到医院后，因为是午，晚的了，正常的专家号没有了，而这病急诊

没有意义。于是我们找到了大夫，提到我们是Ｘ大的，老专家就给加了一个专家

号，这意味着没有意外（意外病人）的话，我们将会是今天最后一个病人。

但是大夫也没有让我们乾等，他先开了Ｘ光检查单，以排除骨伤，否则太晚

了就没法检查了。我背着包、三哥扶着小，我们到了Ｘ光检查室，这时小痛

得更加厉害了，只能被架着走。

突然三哥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寝室老大打来的，原来今天午有一节补课，

是专门给不及格的学生开的，而老大和三哥上次都被抓，需要去上课，据说上这

个课的老师最关注勤，只要来补考就给过，否则免谈。三哥刚才只顾忙，忘了

这茬，老大上了半堂课，突然发现三哥不在，因为课要名，所以赶快打电话

找。

三哥听了大惊失，不知所措，小忍住痛安说：「你回去吧，这里也不

着急，反正我们慢慢看，你上完课再回来就成。」我也这样劝他，说：「全有兄

弟我呢，最多叫老四也来帮我。」三哥思来想去只有如此，就打电话叫老四来，

然后嘱咐了我，安了小就匆匆走了。

这时候，检查也排到了我们，我架着小了检查室，里面暗暗、凉凉的。

去后，厚重的大门就自动合上了，从侧面的小屋传来声音：「绍？」我们就

说是，那个声音就让小躺倒床上去，然后从小屋来了一个中年男大夫。

我架着小躺倒床上，大夫看了一小的装饰的里胡哨的仔，说：

「这样可不成，全是金属片，脱来吧！」我们也都略懂一二，知非脱不可。

小这类搞舞蹈的，也不似普通女生那麽；除了我，心开始加速，刚

才穿我没有赶上，这次脱到我了。小躺好后，因为非常痛，只好仰

躺着，让我来帮她脱。

我故作镇定地解开带——这是我第一次解女生的带，然后拉开的拉

链。以前看黄书，不是说女生的拉链在侧面吗？这不也在前面吗？然后开始试图

脱来，但是由于小的大微微打开，无法完全合拢，这仔

必须合拢才能脱，所以我费了好大的劲往脱。

一开始我还不好意思，只敢碰，后来看大夫越来越不耐烦，就扶住小

的——就是，往扯，扯完一侧扯另一侧，摸完后面摸前面。摸后面的

时候，因为隔着手糙的练功服，只有摸着女孩的快；摸前面的时候，

则是真正地摸着小腹沟的在行动。

本来脱这最困难的是，但是小由于大打开，因此侧变

得更加宽，我本来打算设法脱掉一条，但是由于小现在更痛了，另一条

也不太好打弯，所以只能左一、右一的脱，最后我手撑住小的，才脱

来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