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还不是正经宣府家的时候，小丫鬟陆曼城就和宣恕苟合过不止一回。平日里多么小心翼翼把控分寸，夜里床笫间便有多么痴缠忘我天昏地暗。

随后的那几年，陆曼城权力一路扩大，手便越伸越，到后来连老爷更衣的时候她都要在一旁看着，老爷充其量只是缺个心，而她仿佛索将他看作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孩童。

两个人，一女一男、一地坤一天乾，你未婚我未嫁、同一室不懂避嫌……是真不懂吗？鬼才信。陆曼城的司昭之心，明人都看得来。当然也没有人提过异议就是。同样地，没有人就老爷隔三差五将近十才慢吞吞乎乎上桌用早餐这事发过难。

有陆曼城在，什么都是那么荒唐又合理。毕竟她是个疯，却又永远能料理好一切。

－

“老爷，还困吗？”

陆曼城明知故问。她低着，貌似专心为宣恕系扣，实则视线一直偷偷往他脖上落——结左侧有三时辰前才印上去的新鲜痕。

拜陆曼城昨晚好一番折腾所赐、宣恕现在还有些脑昏沉，当然多半也是于习惯，总之男人对她不怎安分的视线熟视无睹。

“嗯……”宣恕糯糯地应，慵懒的、带着鼻音，像猫打哈欠。

宣恕是钝，但平日里的气质风度也好歹有一家之主威严在，安安静静半垂帘的时候邃的睛隐在镜片后、不怒自威。至少不像，困倦笼罩之整个人都绵来、不堪一击，那镜也远远儿地躺在床柜上不碍她好事。虽然知宣恕是是都逃不过她的鱼，可她终究还是更喜老爷憨态可掬的一面。

她喜笨的，也喜乖的，无非因为都好欺负。

她缓缓松开了男人领，手指却还在男人上游走不停，双手隔着纸一样薄的衬衫罩在了宣恕的上。

这对。除了宣恕的嘴，她最喜咬的东西。

前者她暂时不想；她缓缓弯腰，将鼻尖埋后者之间。二十岁分化以来她个少说了小半、穿的鞋跟甚至比宣恕还上一两寸。有利有弊吧，毕竟四年前第一回蹭男人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费事。

男人生得清瘦，比起其他地坤不甚丰腴，放松状态却也是分外柔，比他上任何一都白、散发着他信香清淡的甜，的，陆曼城如同枕着一块新炉的米糕。

渐渐地，只是这样埋着也无法满足。陆曼城鼻吐绵火的气息、仿佛要就地蒸熟了宣恕；手也不再老实，蹭着柔的布料双双绕到男人背后将他肩背环抱，才熨平的衬衫让她大片褶皱、坑坑洼洼。

宣恕纹丝不动，不像以前还会象征挣扎一二。陆曼城听见落如棉似纱的呼声，能想象他仰起来轻轻叹气的样。

这是老爷的默许，也是她一次次得寸尺的理由。

“困，就回去接着睡吧，老爷。”

二人独的时候，陆曼城从不会掩饰自己中的。她只有渴求他的时候来才不吝啬她的直白，于是单纯如宣恕也一便能看穿。

“曼城，这样不好……”宣恕在女人肩上搡了搡，到底没能推开。陆曼城的顺着颈侧一路吻上来，他也什么都忘了，只顾着放陆曼城的尖探来翻搅。

这一吻有些敷衍，陆曼城向来更乐意把重戏留到床上去。她扯断银丝，无言将他拦腰抱着走向里屋。这对她而言稍有些困难，好在只有几步，问题不大。

二人双双倒上了床，陆曼城欺将他压住，这才开。

“是您把曼城惯坏的，老爷。”

－

某意义上，她并没有说错什么。

自四年前第一次和宣恕共赴云雨算起，随着年岁渐，陆曼城从宣恕上索求来的越来越多，到后来甚至藏着掖着的表面功夫都懒得。

而相应地，她也越来越贪心。平日里分明很懂“满则溢，月盈则亏”的理，一到宣恕面前又换了副样、再也学不会见好就收、永远一门心思恃而骄探索人的底线。

所以这不够——陆曼城每天都在想。包括今日，包括这个清晨。

她要宣恕从到心都变成她的。这样才好。

－

……所以这不够。

陆曼城想，想着想着的事在男人温致的间动得愈发雀跃、男人阵阵低哑的呜咽。

－

不够。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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