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呈现不规则的倒三角形。面是丰满耸起的外，像是白净松的大馒

，包裹住两片暗红的小。母亲的小不是薄薄的向两边分开的

「蝴蝶」，而是厚直立地突起在外中间，显示它的厚实和韧。

挲着母亲蓬松的，恍惚听到一「沙沙」的声响。张开嘴，将

一撮嘴里，用将其濡，原先弯曲松散的便聚拢直立起来，形

成一个类似锥的形状。「我在用梳理妈妈的呢」，心里想。

面的才是我要照顾的重，当然不能顾此失彼。嘴移，刚靠近

的，就闻到一淡淡的成熟女特有的香，混合著沐浴残留的清香，

像一电，冲击着我的嗅觉。用手剥开两片厚的小，红的，

里面已是津一片，在橘黄的灯光闪着靡的光。在微张的鲜红的，我甚

至看到一滴透明的。我嗅一，像狼闻到了母狼求偶散发的气息，张嘴

覆盖在母亲的上。

「哦—」母亲发一声的低。

将突的在嘴里，一片一片地，受着那无以言表的顺和柔

，不时发「嗞溜嗞溜」的声响，那两片暗红的也就格外激凸和翘立，更

加光溜。尖顺着上舐，沾着和，已是一片渍。两

片被分开，不停地翕动，好似夹迎这久违造访的来客。

我将卷起来，努力探母亲已张开的。先是轻轻浅浅地，致

的裹着我的，随着尖的一一，也一一松。聚集的

，随即被带嘴里，混合著唾被我吃去。尝不，也尝不香，或

许是烈的觉已压过了味觉吧，反正没觉什么味。

伸，尽可能地往里面探。尖挑起，不停地动着周围一

圈一圈的腔，忽然觉到母亲将抬了起来，隆起的已到我的鼻

尖，同时听到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原来，不知何时，母亲已将枕盖在了自己脸上，那一阵沉闷的就是从

枕面发的。

此时我已顾不了太多，继续埋在这片沃的土地上耕细作。

尖从里，扫上端那个芽。用手将包剥开，黄豆大

小的豆豆，圆圆的、翘翘的，探探脑地窥视着外面的光景。尖刚扫上豆豆，

母亲的就轻颤了一，好像的豆豆还不太适应乍来的亲密接；或者，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母亲的豆豆正是她最烈的吧。

尖继续在豆豆轻扫舐，并不时地用嘴包裹住嘬，圆溜溜的芽上

沾满了我的，越发显得俏丽可。尖越扫越快，母亲的声也越来越快。

母亲此时已彻底沉浸在这麻酥酥的快之中，就像一艘小船在一波一波的冲

击不停地摇晃、颠簸，那船上的人儿便有了眩的觉。或许这快是父亲

所不曾给予的，谁知呢。

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在豆豆周围来回扫，母亲越来越多的和我的

混合在一起，甚至沾到了我的腮上。突然，母亲又将抬起，双手附上了我的

，不住地抖动，嘴里的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连贯。我的嘴已

陷母亲的两片之中，呼有些憋闷，但知此时母亲已到涨之时，

虽然费力但仍持续不停地舐着那个芽。

「哦哦……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