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是很难被人拿一回的，沈西泠其实很舍不得这个拿他的机会，但他的怀抱对她的引力似乎更胜一筹，她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败给了心中对他的意，颇没息地朝他走了过去，顺着他的力坐在了他的上、靠了他的怀里。

每当他们亲近的时候她就会越发到他的大，他的肩很宽，四肢也修，每次抱她都显得很容易，她偎在他边也到格外安全。

她忽然到他了她腰间的，得她又笑起来，耳中又听他说：“你叫我公，叫他三哥哥，嗯？”

沈西泠一边笑一边左右躲着他的手，又仰瞧着他，笑问：“那你是哪边不满意？是不满我叫你公，还是不满我叫他三哥哥？”

沈西泠似乎也很懂得拿他们相的分寸，不比齐婴差。方才听他说正事的时候她是他的学生、是个孩，可现在他们亲近起来了，她便是一个女、是被他的人，拥有着跟他开玩笑、拿他的特权。

她笑着打趣他，眉间变得俏又妩媚，有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撩拨。

齐婴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掐在这小姑娘指间上，望着她无可奈何，只说：“都不满意，都得改。”

她听言又咯咯地笑起来，一般，攀着他的肩颈靠在他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小声说：“他那边容易，我改叫三公就是了——可我该叫公什么呢？”

“二哥哥？”她的气息甜撩人，脸红得像满饮了几杯酒，“还是——敬臣？”

齐婴觉得今夜他们之间已经不能善了了。

他又吻了她。

两人吻得密不可分，连十指都扣在一起，红豆的香气淡淡地飘散着，令人越发迷醉。

良久他才放开她，与她额相抵，看着她无边的眉，声音略有些低哑地说：“……那你还是照原来的叫吧。”

二哥哥。

敬臣。

她要是天天这样叫他……就算是他也会扛不住的。

宵夜之后齐婴便去沐浴了，沈西泠则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回握瑜院去。

她当然是不想跟他分开的，只是今夜毕竟与昨夜不同——昨夜了那样的事，她难免惊慌失措，他是为了安她才让她宿在怀瑾院，何况那时大雨，也不甚便利。如今她已经没事了，外面又没有雨，她还是回自己的院来得得些。

以免……显得太厚颜了。

她抿了抿嘴，坐在外间的椅上，打算等齐婴从浴室来以后跟他说一声再走，结果他来以后见到她坐在外间却挑了挑眉，似乎颇为意外，还问她：“怎么不去休息？”

倒把沈西泠问得一愣。

她站起来走到他边去，觉沐浴过后的他显得尤其清俊，便又悄悄脸红了，默了一会儿低着说：“我……我今晚是不是该回去了？”

齐婴没立刻答话，她的手指又悄悄绞在一起了，声音更小地说：“在公这里睡，总是有些……不太好。”

齐婴当然知这不好，她还是个未阁的姑娘家，他们虽已定，却没有婚嫁的礼仪，彼此也都没有名分，这两日的亲昵已经极为逾越，更遑论让她住在这里。

他垂眸，遮住中更的思虑。

——他必须尽快安排好一切，否则他的小姑娘就会一直受委屈，而他们之间也终究很难得一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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