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结婚？还不是那个女的跟神经病一样跑过来找我，说肚里已经有我孩，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和她结婚了。我和她就是炮友，上过几次床，恋都没谈就直接结婚。谁知她怎么想的？我上过那么多人，就没见过哪个那么多事的。”陆焱越说越气，连带着椅都剧烈摇晃起来。

20.

他记得陆焱第一次离开从小大的G市是因为——陆禅结婚了。陆焱参加完婚宴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说是在这个城市呆倦了，想要换个地方工作。陆禅曾劝过他，他却持要离开，像是定决心要和那个地方的人撇清关系一般，从那以后，他便极少回G市。

此后的两个月，陆焱和他妻每日每夜都在无休止地争吵，于九月女方提离婚，男方快签字。这一切结束后，他在九月底离开了这个住了不到五年的城市，去往H市。

“找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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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陆焱，你可别骗我啊。”

陆炎夹菜的动作不停顿，毫不在乎：“你不也是？你别以为你结过婚了就算谈过恋了。”

陆焱夹起一块片送嘴里，糊：“陆炎啊，你就没想过娶妻生吗？这么多年，连场恋都没谈过。”

“朋友介绍给我的，再加上我技术好，最主要是那片地缺人，这工资能不么？”

陆炎眉狠皱：“你那是活该！谁叫你年轻时天天晚上去找人，也不知收敛。把人家搞怀了就得负责。”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H市自己开个店吗？我这个月底就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是我，你哥。”

“青椒炒啊。”陆焱端着盘菜，嘀咕，“还有这盘咸鱼。陆炎，今天晚上的菜有少啊。”

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陆焱女儿陆妙妙于五月被人贩拐走，陆焱忍泪寻踪觅迹。两个月后，陆焱收到好友陆禅死讯，悲痛绝。一周后，他前往G市参加陆禅葬礼。

“成，你明天赶上班去吧。”

第二反应才是后知后觉的震惊，他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纯大男孩，万万没想到他的边竟然真的会有这人，这为社会所不容，受人歧视的人，而那个人

陆炎得知这些事的时候已经是九月旬了。他与陆禅不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而陆禅为卧底警察，葬礼自然不能公开，只允许少数亲友同事参加，他自是不知的。

“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明天我就去工地活，三千一个月。”

在外人看来，这很奇怪，包括他的好友陆禅也无法理解。陆炎却看得清楚，他一直都觉得他哥对陆禅的很复杂，但他一直没明白怎么个复杂法，直到陆焱的离开，他才恍然明白这究竟是什么。

店传来一阵铿铿声，那是菜刀狠落砧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油声逐渐响起，菜锅，大火爆炒，辣味飘，菜香四溢，令人垂涎滴。

“这个月底的事儿你现在才跟我说？！我现在在吃饭！没事儿我挂了。”

“唉！你还真别说，我今儿真找到了。”

他是在午饭的时候接到陆焱电话的：“喂？”

“啊……还没……”

“好好好，今晚会打给你的。”

陆炎当时不明白，现在知自己撞破一个秘密后，第一反应是得保密，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

陆炎乜了他一：“连续七天没活，您找着工作了吗？”

有次他无意间撞见了他哥看陆禅的神，隐忍而痛苦，睛有什么东西在波动，某快要呼之，冲破眸，直击心。

“工资还。那老板怎么给你那么多钱啊？”

陆炎手，围裙一挂，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却听门传来一浑厚的声音：“陆炎。”

“哎哎哎，你先别挂，回去好好想想，晚上打电话给我。”

陆炎神一变，自觉此话不能再接去，赶说：“哥啊，妙妙她找到了吗？”在一个人主动或是无意说起一件伤心事时，如果没有比中百万大奖更值得兴奋的事发生，那就提另一件更伤心的事以此转移他的注意。

陆炎的直觉告诉他，陆焱那儿肯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开。

他扔手机，转望向门：“哟，你回来得真是时候，菜刚刚好。赶吃饭吧。”

陆焱也知自己年轻时太风，嘿嘿一笑：“我现在不是不经常搞这些了吗？这事把给我整怕了。”他咽那饭，似是想到了什么，叹：“况且……他都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