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对方是不是喜这都很没自信，该惶恐，该知足，哪里心安理得。

一单未平一单又起，上次浣熊脸的差没把她瞎，方清樾一气，闷声说知了。

这份工作是前几年穷到没办法时找的，报酬虽然多，但能搏的晋升位置很窄，而且难度大弹大，几乎榨光了她的健康。

给曲婷婷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这样，将得不到的肖想的归为不幸，没有缘分，又贪恋亲密中得到的……

这段关系里也远远算不上尊重。

雨多了渐渐变了味。

她翻过，半边贴床面，泡沫消减去，变成细细密密的，肚里晃一晃仿佛有了声音，莫名被勾起，她夹，到更的河床冰，将她整个化开。

盛夏的暴雨踩延音，无限拉变淡，直到奏一曲忸怩惆怅的秋怨。

方清樾，你恶不恶心啊。

八号……好像就立秋了。

啊。

这一份最大最亮，却是偷来的。

……

大概说来也把自己窘到了，一条解释说，哦，就咱楼上的秃爆肝厂——灵曜他们，互联网公司就这不好，没猫还来薅咱们的猫，他们负责人又带来了一单给咱，我发你喔。

不过……可能有趣吧。

其实也没这么可怜，方清樾辩解，她有什么不甘心的，和心动的人上床，放在俗小说里也是个得到得不到心的OE——没胆问一句真心，那只谈又何尝不是放过自己呢。炮友关系的崩裂要更早，从自己名字爆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想过逃，但每次都想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又因为侥幸而有了次。

时间

所有亲密关系施于她的，都被残缺的她捡来藏好。

换掉吧。

这样也好的。

这样的和吃饭喝没有本质区别，双方完全可以因为“合作不愉快”和“腻了”终止，就像吃烦一菜，泼一杯隔夜茶，扔一张旧床垫。

她残缺着，她有写不完的小心思，这些都压着藏着自我眠，久而久之瞒不住了，就到滋生为对自己的唾弃。

她咬着闷哼，脊背颤抖着，灰雨滴滴答答映到睛里。

也许该换一换了。

樾樾。语音慢慢讲，带小女生的甜腻，昨天甲方爸爸来公司猫，随提了句单，程好像到你那了吧，老板让我问问。

微信响了，方清樾把手机捞过来。

蝉叫过，蝉哑了。

昨天她有模糊的印象，指用完了，对方没有停，把她抱起来继续，于是她地倚在女人怀里，坐在赤的指节上一遍遍哀求挽留，指甲埋在里其实不舒服，她有些疼，但这份急躁她喜，疯狂啊疼痛啊都很甘心。

喂，你该知，你该害怕。

只有她自己知，每一个吻，每一个抚，每一次都是满足私心，这些翘起来的绪咕噜咕噜刺激神经末梢，快乐、安全、舒服、幸福……她摄取卑微而隐秘的欣快。

说起来，

……为什么要去公司猫，这个甲方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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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意。

午方清樾了两小时给咸柠檬换盐，某块磨得疼，都不能久坐，她只好扶着腰躺回床上老老实实涂药，消炎和保护黏的程很熟悉——连着，她着被单，单手把它一挤去，杆，泡沫瞬间膨满，鼓小腹。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