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男人么？”

烛方尾微红，瑟缩在他怀中：“只有你……”

“师兄最好说的是实话。”观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继续填着：“如果让我知师兄有了别的男人，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今天的观溟一儿也不温柔，与那晚相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拿去。”烛方明显有了恼意，可角的泪却衬得他更为怜，他重复地说着那三个字：“拿去。”

听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观溟这才停了来，动作慢慢变柔。

烛方埋在他的膛，闻着他上淡淡的冷檀香，终于冷静了一些。

为什么吃醋的时候观溟就跟换了个人一样？难……观溟对他隐瞒了什么？

“师兄……”观溟抱着怀里轻轻颤抖的人，低看了自己的手指，同样神有些恍惚。

他刚刚对师兄了什么？

他竟然光天白日之对师兄……

“别叫我。”烛方提好，挣开他的怀抱，也不回地丢一句话：“别跟上来。”

说完，扶着廊的栏杆离开了。

观溟仍留在原地发愣，日光跃在他脚，整个人就好似了场梦一般。

他突然开始害怕，害怕师兄因此远离他、厌恶他，害怕他好不容易抓住的师兄就这么不见了……

烛方走过廊的拐角，停脚步偷偷探瞄了瞄。

只见观溟正立在那儿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拧成一团。

这人真是，跟块木似的，叫他别跟上来就真不跟上来。

哼！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分房睡！

为了惩罚观溟，天还没黑，烛方便把枕被褥抱去了之前的房间。明明那间房里有被，他偏要抱走，生怕观溟不知一样。

抱走被的同时，还不忘拿走自己买的药玉。

薄暮时分，斜晖在窗门上镀了一层昏黄颜。

烛方一回这个时辰便躺了，只为了不和观溟碰面。可在躺之后，他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甚至有些怀念观溟的温度。

观溟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会现不同的面孔？

一个人不同的面孔……

烛方忽然想起了白鱼镇的白采，白天的白采羸弱怯懦，夜里的白采暴戾恣睢。

白采是因为患有分魂症，所以有两个不同的人格。

观溟也是因为这样吗？观溟会有多重人格吗？

烛方有难以置信。

他现在还不确定，所以不敢轻易结论。

在沉思间，烛方翻过不小心看见那枚药玉，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白日的。

有那么一瞬，竟生一莫名的冲动，想用它把自己全填满。

而等他完全回过神时，药玉已经躺在他的手心了。

烛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却没将它直接扔去。

为什么会有这想法……他不会从攻变成受了吧？

烛方闭着睛想了会儿，慢慢把药玉缩了被窝里，了气。

许是有过一次，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艰难，反倒令他格外舒适。

刚送去，却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观溟的喊声：“师兄。”

烛方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奇怪的声音，假装此刻已经熟睡。

“给师兄买了山的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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