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也不重。

“你叫什么名字？”烛方：“有机会次再来找你。”

空气默了一瞬，‘少年’停动作，声音从后面不疾不徐地传来：“师兄，舒服吗？”

17、第十七章

烛方顿时浑僵住。

观溟？

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还有这句话……和那晚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在开与睁之间，烛方选择了闭着睛一动不动。

知是观溟来了，温泉另一边的镜玄也对此吃惊不小，勉扯了嘴角，吞吞吐吐地说：“二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早说我就去……”

话还没说完，被观溟看了一的镜玄连忙闭上了嘴，起了温泉。

“我这就去隔，你们在这儿慢聊！”

走之前，镜玄还不忘留给烛方一个同的神。

温泉里转瞬间只剩了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静止一般，针落可闻。

敌动我动。

敌不动我不动。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后，接着，烛方听见了一阵衣料的细响。

观溟不仅没走，还和他泡了一个温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谁也没有开打破前的沉寂。

在温泉的浸泡之，烛方的逐渐变，慢慢忘记了观溟的存在。与此同时，他觉有什么东西从边游了过去，又轻又。

什么玩意儿？

烛方将手伸里，没抓住，难是鱼？

正自想着，那东西又过了他的脚心，酥酥麻麻。

烛方不得不把睛睁开，这才发现观溟就坐在对面闭目养神。因为离得有些远，氤氲的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前几日总是躲着他，今天不知听谁说他来了青楼，这就跟过来了？

你慢慢泡吧！拜拜！

烛方刚要起离开，脚突然被缠住了。

是里的那个东西，此刻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

烛方有些好奇，等那东西爬到了膝盖以上，适才看清了它的模样。

原来是一条银白的尾，上面附着鳞片，煞是好看。

鱼尾？

有不太像。

烛方伸手过去摸了摸，那条尾瞬间不动了，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

他觉得手不错，没忍住多摸了两。却见那条尾像是害羞似的，慢慢松开了他的脚。

温泉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烛方看着那条尾退回底，也跟着游了过去。却不料尾游动的速度比他快，等到他游过去的时候，尾已经不见了。

他从面抬起，和观溟来了个面面相觑。

刚才那条尾……该不会是……

烛方突然想起观溟的本是龙。

因为好奇，他意识脱问：“刚刚那是你的尾？”

“嗯……”

“还。”

观溟本没留意烛方说了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微合的嘴，看着他致的锁骨，看着他面的所有地方……

看到最后，观溟极不自在地错开目光，面上浮过一抹不正常的红。

他师弟这是害羞了？

肯定是他看错了，观溟怎么可能害羞。

烛方缓了缓神，忽然想起来观溟这几天都在躲他，只得将那份对龙尾的新奇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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