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无言，“你别来添了。让他知你称呼他老人家，他会更生气。”

挂断电话，余岑犹豫一会儿，起了房间。

反正这事早晚要摊开来说的，早说也是说，晚说也是说，不如早死早超生。

余成辉不在客厅，余岑走到他和白芷的房门，却见房门开着，里面也没有人。

白芷学校有个项目，差访学去了，现在没有在家，家里就他们爷俩。

余岑奇怪，一路走到书房，才看到门半掩着，里面透微弱的光。

余岑动作一顿，抬手敲了敲房门，然后推门去。

余成辉没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个小台灯。书房窗大开，一去觉有些冷。

还有一淡淡的烟味。

余成辉坐在电脑后不知看着什么，见他来，有些惊讶，先起去把窗关上了。

余岑皱眉，看着余成辉的动作，：“爸爸，你烟？”

余成辉是不烟的。

至少在余岑成的这17年多以来，一次也没有见过他烟。

关了窗，余成辉对他笑笑：“鼻还灵。”

然后解释，“以前过。后来和你妈妈结婚了，她不喜。你也要生了，就戒了。”

“今天……突然有手。”余成辉说着，朝他走过来，“味儿大吗？不然我们去？”

“不用，”余岑摇摇，有些犹豫地叫他一声，“爸爸……”

“嗯，”余成辉拉着他到书桌旁边坐，“有话和我说？”

桌上电脑着那块记录着余岑成的移动盘，屏幕上放着一张图片。

是他初中的时候参加一个英语演讲比赛，得奖的照片。

余岑看着愣了一。

余成辉伸手把屏幕掉，“我随便看看。”

之前在心里打了草稿的一些话，一时好像噎在，余岑一句话也说不来。

余成辉看他一会儿，叹了气，先开，：“那个男孩叫什么？关之涯？”

思绪回笼，余岑慢慢了。

余成辉看着他笑了笑，沉片刻，：“很喜他？”

余岑抬眸看向他，犹疑着，又了。

余成辉又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半晌，他才叹一声，抬手搭在余岑肩上，：“好，我知了。”

余岑有些诧异，又有些不安，“你……你同意了？”

“坦白讲，我不同意，我也不支持。”余成辉说着，向后靠在座椅里，“但是我也不会预。”

“今天午接到你们老师的电话后，我想了很多。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我工作太忙，给你关心太少了。”余成辉对余岑笑了一，自顾自地摇摇，“唉，我刚才看你小时候的照片，觉你成得太快了。以至于不知什么时候，你就成了不再需要我们的样。”

余岑有些动容，“爸爸……”

对他摆摆手，余成辉：“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说着，他又抬直视余岑，声音温柔而定：“我你，宝贝。你必须知。我和你妈妈，都很你。

“因为你一直不好，我跟你妈妈……都从来没有想过对你要求什么，只希望你可以平安健康地大，结婚生，我们就满足了。

“现在既然你有了喜的人……无论是女孩还是男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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