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乎阿昭这么张。阿灼，你要知晓，远古时期修士数目稀少，且大都是躯庞大的神兽。那时候人类大抵是凡人，我等神兽分享世间灵源。到后来，自然也不是这样了。”

“渐渐的，这个世间修士越来越多，不同生灵研究不同的修行法门，也会汲取世间灵气。这些修士数目越来越多，环境也越来越差，也不再适合神兽们生存。”

“这个世界灵源是可再生资源，可就那么一儿。修士数目越多，能分的灵气就越稀薄。于是一代又一代，修士们修为境界也越来越低。可这也没办法，资源就只有那么多。”

说到底，归究底是环保问题。

明无还给沈灼科普：“若要这个世界再次适合神兽居住，除非将世间修士纷纷诛杀，恢复环境。”

沈灼本来好好听着科普，一旁玄昭却已经发了愤怒的嘶吼：“你，你——”

玄昭珠红得都快要滴血来了。

沈灼只能开解他：“你误会了，阿渊不会这么的。”

要是玄昭当真，这话听着是惊悚的。

玄昭再次吃惊，沙哑说：“你，你知晓他便是明渊。”

沈灼解释：“他有什么秘密，向来不会瞒我的。”

“可笑！无知！肤浅！也许后是一位被冲昏脑的女修，本不知晓其中残酷！你，你可知晓，我们这个世界，会被这条恶龙吞噬——”

说到了这儿，玄昭忽而住，低低的，绝望一笑。

斑斑血泪从他底淌落，而他一副不屑于向愚蠢猪队友解释的样。

沈灼还给合合理解释：“那你也不必这么想。阿渊是可以杀尽修士，重回神兽姿态，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到时候，他孤零零的，还怎么作威作福。他没有属，谁对他捧捧，让他继续压榨？连碗都没人给他洗。那日，又有什么意思？”

她每说一句，明无就在一边一，一副阿灼说得很对的样。

等沈灼说完了，明无还开始给补充：“何况现在我还有妻了。”

老婆都有了，现在日他满意得很，还搞什么修士大屠杀？

这灭世的勾当，是不得志中二病才会搞的事。

现在他事业有成，还有漂亮老婆，好端端的怎会发疯？

不过玄昭却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叛逆失败之后，就一副你杀了我的死样。

这完全是放弃抵抗，却信自己的缪论。

不过有沈灼在边，明无也不怎么生气。

他随手一指，微笑脸：“阿昭，你还有些用，我呀，现在也还不必让你死。”

玄昭显然还有利用价值，否则明无早就宰了他了。

如今明无将玄昭封住之后，就化法剑，带老婆去兜风。

月皎皎，清风轻轻拂过两人的耳边，沈灼的心里面却忽而有一很特别的觉。

很久很久以前，阿渊就是看着这样的月亮吧。

她耳边听着明无温柔的嗓音：“阿灼，你这么瞧我，我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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