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留娣这慌了，她只是觉得莲香办事不公，才想了个法治一治她，原本想着大家和她一样，对莲香看人盛饭有意见，没想到居然被倒打一耙，“不是，我就是给主任提个意见，我没有别的意思。”

凭什么？这所有人的脸都不好看了，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张留娣，“有些人就搞特殊，的不多吃的不少，还敢挑嘴，这是对我们新社会新制度的严重挑衅，书记，我提议晚上村里开会批判一张留娣同志的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行为！”

肖开艳一个上午就把晚上捕的鱼全卖了，虽然一夜没睡，她也觉不到一儿困意，取了十块钱装在兜里，剩的钱她都贴藏好了，才去县百货大楼买了两只钢笔两瓶墨还有几个笔记本儿，她昨天晚上和顾明说好了，以后他们每隔三天就到老龙潭捕一回鱼，她提卖鱼的钱平分，被顾明拒绝了，毕竟不论是药砖和卖鱼的渠都是肖开艳的，顾明决不肯占肖开艳的便宜。

大家一个堂吃饭，莲香再傻也不会公然偏心黎大山，人家媳妇也看着呢，“还不走？”

黎苗也被这一幕逗笑了，她向来是个看闹不怕台的，“主任，要不咱们这样吧，你给我们打好饭我们都不吃，让张留娣同志挑，她挑中谁的，谁就把自己碗里的饭给她。”

“对，让张留娣认真检讨~”

黎大山哪会注意这些，而且他也不信莲香会在这上文章，但他不能和张留娣为一吃的理论，正准备把自己那碗和张留娣换一呢，莲香已经劈手夺过张留娣的碗，直接把里面的焖面倒了笼里，又把愣着的黎大山的碗拿过来，把里面的面直接扣在了张留娣碗里，“这样行了吧？有些人啊，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也不看看自己的力，对不对得起碗里的饭！”

肖开艳请病假不上工了，集堂少了个人，莲香心里不满，但夏收更重要，她也没办法要求黎大山把黎苗给调回来，只是放饭的时候看到端了个大碗过来的张留娣，就没有好声气了，“我说张嫂，你这是把你家洗脚盆端来的吧？咱队里的规矩可是不参加劳动不能吃集堂的伙，你这是要给肖开艳带饭？”

她气哼哼的瞪着莲香，“别以为我不知你啥人，你就是个看人菜碟儿的，你那勺抖啥抖？我的咋比黎书记的少一半？”张留娣早就发现了，莲香给她打的饭比别的人少，为了叫破她的恶毒用心，张留娣特意在家里拿了最大的海碗，这样可以让她的饭看起来更少！

把后的黎苗逗的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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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开艳也没打算真的和顾明平分，鱼是她卖的，想在这账上文章太容易了，但顾明识趣，肖开艳也没有再假账的必要，两人亲兄弟明算账，商量好七三分账，而且她还提，自己也

肖成功是怎么斗别人的张留娣可是亲看着的，她真怕自己落那么个场，“我不吃了，我不要了，”张留娣面条都不敢吃了，直接把碗里的面又倒在笼里，抱着自己的大碗落荒而逃。

大家为了吃堂方便，早早的把自己的碗都到堂里了，吃完了再由堂的人负责清洗，偏张留娣老觉得别人会用她家的碗啥一样，死活不肯把自家的东西留在堂，“你我用啥吃？就你这小气劲儿，难因为我用了大碗，就会给我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