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犯罪人。

不过他没表现来，又问了问陶睿了解到的况，便随陶睿前往证据埋藏现场。

本来张队的意思是陶睿和曹鹤平都坐他的车就行，但陶睿提单独开一辆车。张队以为是他的什么特殊脾，也没多问。

其实陶睿单独开车就是为了让几只鬼坐车别太挤，别人看不见，但他能看见，本来样就够恐怖的了，挤在一起简直没看。

陶睿发现线索的事，除了曹鹤平和张队没有任何人知，他们一路开到藏东西的地，那里还是和前一天晚上一样。

张队了车往四周看看，视线定在十字路地面烧过纸的痕迹上。

陶睿见了解释说：“昨晚了个小把戏，问问话。毕竟正常人不太可能目击。”

曹鹤平反应了两秒才搞明白，登时觉得后背一凉。张队不信这些，随问：“那你问什么来了？”

“有好消息，我还真找到一个目击证人。不过昨天太晚，我没过去见人，这里搜证之后就去找人。”陶睿绕过树了去，指着角落的石说，“这是当天压过衣的石，我看过了，上有一血迹。这土埋的就是烧过的衣。”

张队怕他破坏证，立刻上前查看，但意外的是，陶睿所谓的埋东西的地方和别一样，并没有挖开过的痕迹，他疑惑：“你怎么知面埋的什么？”

几只鬼也围过来好奇地问陶睿，他们也纳闷啊，好像在吊死鬼作证之前，陶睿就知凶手把衣烧掉埋了。他怎么知的？透视？

陶睿微笑：“一些小把戏。”

张队不置可否，蹲仔细查看那块石，思索片刻打电话叫了人。不久后就有一队人赶到，有办案的警察也有法证的和法医的。

陶睿看他们手法很专业，不会破坏证，就对张队说：“我们去找目击证人问问况吧。他叫李栋，那天晚上玩了几把牌，正巧看见了。”

张队喊上两个人，打算先去打听一李栋家住哪，就听陶睿说：“没事，跟我走就行了。”

无鬼在前带路，其他鬼都跑到村各去碰运气，看有没有其他证人。陶睿一行人村不远就碰上了几个人，他们看见来的人是警察，都好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队说：“我们在查一个案，罪犯一年前来过村，大概是10月20日凌晨4左右。你们如果有人知什么消息，随时找警方反应况。”

“一年前？那么久的事哪还记得？半夜三更的也没人去。”

“那请问李栋家住哪？”

“李栋啊，就前面一拐弯就到了，他犯事了？”

张队连忙否认，“只是找他了解况，案和他没关系。”

张队又跟着陶睿往前走，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地发现陶睿走的路线确实是对的。而李栋开门看见他们的时候，显然没见过陶睿。这玄而又玄的事，张队觉他暂时还理解不了。

李栋被问起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否认，一年前的事他不太记得了，再说普通老百姓也不想和什么案扯上关系。

结果他十二岁的儿说：“爸，你忘啦？你有一天后半夜回来的，第二天还特意泡澡除晦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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