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要还债的女人要回去照顾被害死的男人的家人，还没有害过人的学着人类社会，谈个恋找个工作，靠结合来的孩也会聪慧善良，也许哪天上天原谅你们，你们也可以生男，再回到海里去自行繁。”

“冤有债有主，首先要消了那些男人的诅咒，他们的灵魂还在这大海中，你们都去找找，诚心悔过，他们都和你们有过夫妻只是，虽然生气怨恨被你们杀死，但……只要你们诚心悔过，他们应该还是会原谅你们的。”

公主喃喃：“难这就是天意吗？”

“你们不能再依靠这方式繁衍了，你们要尝试走上岸，我知你们的鱼尾可以变成双，不要拿鱼尾不能上岸借。”

“我，我其实早想改变这一切，但我不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听从神意，这样才能保持我的族人们继续生存繁衍。”公主掩面哭泣，其他人鱼也受到染，一时间，女人的哭声此起彼伏。

公主哑无言，她不知如何反驳齐穆，对方说的其实都是她们现在经历着的，她等的其实不是不受蛊惑的人，而是主动来刺破她遮羞布的勇士。

“你们为什么只能生女人鱼？这到底是神意的指示还是上天的惩罚？又或是被你们淹死的男人们的诅咒？”

女？据《海族志》记载，两千年前海族还能自行族，人鱼里有男有女，海族与岸上人们友好往来，偶有通婚，生来的孩有人类也有人鱼。但就在两千年前，你们得到了所谓的神意，与人类结了婚的女人鱼将自己的丈夫带回海底淹死，至此以后你们居海底，远离人类，族男人渐少，直到最后一个男人鱼死去，你们也没能再生一个男。”

“那，那该怎么办？”

“当然，这其中好像有些男人是猎奇才来到这片海域，对于这不珍惜生命的人，你们把他的灵魂丢上岸就行，不必多什么。”

齐穆和古怀拿了人鱼，急速赶回古家。

短短一个月里，齐穆和古怀看着人鱼们一丝不苟的行着各项工作，对她们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其实她们骨里也是的，好几个在找到自己男人的灵魂后都忍不住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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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生命之力其实就是鱼尾转化成后褪的鱼，当然，只有公主的才称得上是珍宝，两天后我就把它给你们。”

“你们自诩为贵的生灵，代表大海，但我只在你们的上看到冤孽和仇恨，让我作呕。”

“别哭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齐穆被她们哭得疼。

她们再恢复成人鱼时就没这么困难，只要喝特制药剂就行了。

齐穆大笑一声，“你应该也发现了吧，现在受到诱惑的男其实越来越少了，别说我和他，就算随便去街上拉一个男人，稍微意志定一就能不受影响驾着船离开，你们的族已经走向没落，最终会陨落在这海底，没有人会记得你们曾经存在过。”

人鱼公主是最后转化双的，她要确保族人们都能安全转化，在她行转化前，齐穆向她索要生命之力。

她们也有，也有心，但却因为世界意识的“神意”而对喜的男人痛杀手。

这份工程对于她们来说属实是个不小的挑战，人鱼尾变成并不是鱼尾上的了就能变成双，她们必须忍受太的暴晒，把鳞片晒到缩小成灰，把尾上的鱼鳍晒成双足，期间大概需要两天，这两天里她们只能喝，其他位，特别是鱼尾不能碰到，否则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