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0日

十六．朗传易

小霞坐在餐桌前喝着麦片，灵灵的睛带着一柔，弯弯睫忽闪忽闪，那般安静，那般丽，我的心都要化了。

天虽然蒙蒙亮，但离香香醒来的时间还早，我忍不住凑上前，抱住小霞的肩拥着她，闻着她上散发的幽幽香。她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我狠狠亲了一，说：「吃完早餐，我送你去车站啊！」

没等小霞回答，楼梯忽然传来香香尖锐的惊呼声：「爸爸，小霞，你们在什么？」

我们俩抬起，香香穿着睡衣，睁大睛愣愣站在那里，好像我们是一对地狱来的妖怪。小霞惊起来，我也慌忙推开小霞。俩人同时倒凉气，一寒意顺着脊背腾腾往上冒。香香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她站在那里多久？她究竟看到多少？

香香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俩，结结说不一个完整句，「你们——你们——」

我知我了什么，也不可能收回。我看着小霞，她面苍白，好像被了似的一动不动。我后退半步，发现自己的失态，赶解释：「这不是你……」

我飞快地想着说辞，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说得清楚。也许当最明智的办法是坦白，是时候站起来承担一切，再隐瞒去只是盖弥彰。我打起神又看看小霞，她像是石化了般，仍然保持着刚才的样。我冒险拉住小霞的手，另一只胳膊抱住她，定决心对着女儿说：「好吧，香香，也是时候让你知……我上了小霞。」

「你什么？！」香香和小霞同时惊讶地喊。

我其实想了好多坦白的方式，没想到脱而的是这句。但是，去他妈的，这是真的，我小霞，就是她。我转向小霞，她现在是唯一重要的人。香香已经成人，迟早会离开爸爸。我的生活还要继续，而我希望小霞仍然留在我的生活里。

「是的，我是。我上你，小霞，就这么简单。」我看着小霞，认真说心中想法。

「天啊，」小霞里着泪，双手贴在，还忍不住有些发抖，颤颤巍巍：「我以为……只有我。没想到你……天啊，朗传易，我也你。」

「等等……什么？」香香仍然瞠目结，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小霞放开我的手，大步朝香香走去，「对不起，香香。我知这很奇怪，乎意料。我们也没有计划，但这是真的，我不想再瞒着你了。」

香香没理小霞，而是转过对我喊：「你对我结婚的事大发雷霆火冒三丈，可实际上你一直在和我最好的朋友恋？天啊，小霞比我年龄还小呢！」

「香香！」我又一次忍不住厉声斥责。

「哦，不，不，不。现在是我很生气，不是你，你没权利对我生气！」香香转回了房间，啪得把门锁上。

小霞和我跟着她来到她的房门，我敲门好言说：「香香，开门，我们好好谈。」

香香不再理我，没过一会儿门铃声响起，香香的房间门也猛地被拉开。她已经换好衣服，看也不看朝门走去，原来她把那个混账男友叫了过来。这小倒是不糊，早上七就能爬起来被我女儿传唤至此。

「带我离开这儿，严卓！」香香拉着他就往走。

小霞反应快，拦在混账男友面前，叮嘱：「香香现在很激动，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等她绪冷静来，我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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